朋友自然没能从钟暮随口中得到实话,闹了好久只换来钟暮随一句所谓的宝宝只不过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朋友咬牙切齿的同我讲钟暮随这幅样子让人看起来更生气。
我反倒比刚发现这件事的时候冷静多了。
那个时候手不自觉的发抖,钟暮随发现以后还问了一句,我才会找理由出去平静情绪。
到最后朋友还告诉我钟暮随已经从他们那里离开,然后断定他已经来找我。
我没当回事,毕竟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下一个目的地是去哪里。
只是漫无目的的把车开在路上,看见红绿灯就转弯,开来开去开到了我不熟悉的地方。
他始终不能被钟暮随的说法说服,临挂电话还对我说了一声,「宝宝再见。」
为了回馈他同等的恶心,我也说了同样的话。
结果他那边抓狂的连呸好几声,说这辈子都无法直视宝宝这两个字了。
车子开到去飞机场的路上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我和钟暮随初见的地方。
那天我站在出口那里替我朋友接一个人。
他的叮嘱里我只记住了那个黑色的镜框和黑色的呢子大衣。
钟暮随恰好和这些都对上了。
于是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停的挥舞着手要他赶紧过来找我。
我和钟暮随核对朋友名字的时候还能对得上。
再加上他也是一个不认识的朋友的朋友来接他。
所以他轻而易举的上了我的车,我也轻而易举的把他带到了我的朋友面前。
朋友一脸错愕的看着我带着钟暮随回去,然后问我这是谁?
直到这个时候我们两个才知道这场充满巧合之处的接人不过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阴差阳错我和钟暮随有了交集。
以至于我和钟暮随在一起以后,朋友们戏称钟暮随是缘分送给我的男人。
今日来这里,大概是想让那日的缘分来见见他送给我的男人变成了什么样子。
或者是笑那日的自己怎么会如此糊涂,从头到尾都没认清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