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惊疑的目光种,我一剑划向掌心。
鲜血滴滴答答滴落,一旁的下人赶紧端来银碗。
一碗又一碗,手上的伤口愈合我就割向手臂,脸色愈发苍白,连疼痛似乎都难以感知到了。
七碗血结束时,我彻底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而陆从白却与江泽川急匆匆端着血离开。
“这血得快些入药才行。”
见两人走远,林晚晚才轻飘飘走到我身旁,得意地看着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