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潇最后没死成。
被返港的渔民救了回来。
她以死劝父亲回心转意的举动,奏了效。
他的父亲萧亮痛哭流涕,跪在萧潇的病床前,给母女二人忏悔,决心跟小三断掉,回归家庭。
可是小三是谁,萧亮却缄口不提。
「是我糊涂,她是个单纯的好女孩,如果不是我引诱她犯错,她不会走到这一步,也不会经历如今的痛苦。她每天都在经历道德的谴责,放过她吧,别再想着把她挖出来了,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萧潇心有不甘,去查爸爸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
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后来某天,爸爸从账户里提现了五十万现金。
而那笔现金最终给了谁,爸爸咬牙不提。
「萧潇,请你体谅爸爸,爸爸以后继续爱你跟妈妈。可是她,却没有人爱了。爸爸只能给她一笔钱,买一个心安。」
没有办法,萧潇跟妈妈的不甘,只能咽进肚子。
萧潇由于肺部感染住院。
还没痊愈,为了招待德国的客户,爸爸妈妈只能先回了老家。
临走前,萧亮给了我们宿舍一人一万块钱,拜托我们照顾萧潇。
我们推辞不过,只能收下。
之后,我们宿舍三个人,每天轮流在医院看护萧潇。
我跟赵秋无所谓。
我本来就是学渣,为了跟男朋友谈恋爱,不知道旷了多少课。
赵秋家条件差,以前为了做兼职,也耽误过不少课,应该也没把学业放在心上。
从这个学期开始,她突然得了抑郁症,动不动在宿舍割腕、自残,课上得更少了。
让她来医院看护萧潇,她一点怨言也没有。
「反正现在的课,我已经听不懂了,还不如在医院陪陪萧潇。」
可是章书宁就不一样了。
她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家教就很严格。一家人都非常重视学习。
章书宁在这所大学里面,智商只能算得上中等。
但是她学习刻苦,课堂笔记做得整整齐齐,平时也总在图书馆待到关门。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的成绩一直在专业前 10% 左右摇摆。
因为这学期结束就要面临保研了。
所以章书宁对最后几门要考试的专业课,十分重视。
这几门课学分高,考好了,就能把平均分狠狠往上拽。
反之,考不好,平均分也会被狠狠拖下来。
我们体谅她,让她不用往医院跑。
她为难地看向大家,最终决定还是守在医院。
「我也拿了萧爸爸的钱,怎么好只拿钱不办事?况且,萧潇也是我的好姐妹啊。」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也不好再劝。
萧潇平时广交朋友,所以白天、晚上来看望她的同学、朋友络绎不绝。
每次这些迎来送往的事情都是我们几个在做。
本来章书宁想在医院好好复习的初衷,被不停的探望者打得稀碎。
考试那天,萧潇申请了缓考,我们几个人回了学校。
因为我们专业总共一百来号人,所以在一个大教室就能坐得开。
拿到试卷,我眉头都皱到一起了。
本来学习就不好,最近还耽误了很多课,我现在只祈求不要挂科。
我跟左侧的赵秋对视一眼,她也一脸愁容。
反观坐在我右前方的章书宁,她拿到卷子后,反正面看了看,就开始低头做题。
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学霸跟学渣的区别,真是一目了然。
怎么办?
只能硬着头皮写。
考试考到后半截,有的题我连编都不知道怎么编,准备提前交卷时。
右前方忽然响起监考老师严厉的声音,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同学,考试作弊,你的这门课将被记为零分,你等着教务老师的处分吧。」
「不要!」一声尖利、绝望的声音。
竟然是章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