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祝云清修炼到金丹。
他很少再来找我。
而是与谢灵昭外出历练。
祝云清一走,外门的纨绔弟子就开始欺负我。
他们用简单的法术捉弄我,在我的脚底下放了几条毒蛇。
我提剑去斩,却怎么也斩不断。
他嬉笑:“这是最基本的障眼法,你也看不破吗?”
我没哭也没笑。
抬眼盯着他,想要记住他的脸。
他面色有几分不自在:“还在想着求祝师兄为你撑腰吗?他和谢师姐势均力敌天生一对,哪轮得到你这个凡人掺和。”
我没想着找祝云清。
但听到这话,心还是一颤。
他看见我的脸色,愈发得意:“师兄师姐携手收了许多妖魔,你呢?怕是只会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吧。”
我不想让他看出我的破防,于是一夜没睡,下山抓了几百只大蟑螂,通通塞进了那人的被褥里。
那外门弟子气得举剑要来与我打架,我直接溜进内门,躲到掌门最珍视的金塑背后。
他气得脸色通红,却无可奈何。
此后,没人敢再欺辱我了。
修真界的时间过得很快。
祝云清在十年后回来。
他历练一次就是十年。
我与他在凡间的十几年,显得太短了。
祝云清来找我时,正逢我与六师兄比试。
他坐在台下看我,谢灵昭在他身侧,拉着他的袖子,絮絮说着什么。
他笑着听她说话,偶尔偏头与她对视。
目光温柔如一弘秋水。
余光瞥到他们,我的手抖得快拿不住剑了。
六师兄提醒道:“专心。”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好好走捷径。
六师兄是音修,对声音比较敏感。
我满场跑,边跑边弹自己的剑。
弹得很难听。
他皱着眉,把竹笛放下,开始用手捂耳朵:“不跟你打了,我投降。”
这并不是正式的比试。
性质还有些像师门内的玩闹。
他懒散地走下台:“你去折腾五师姐吧,我先走一步。”
......
结束时,祝云清才抬眼继续看我。
他不知道我是怎么嬴的。
也没有打听过这是什么比试。
只知道,我如今可以战胜师兄师姐,必然实力不俗。
所以,在我被俘时,他冷静地与我说:“你可以跑掉,但灵昭不能赌。”
“救灵昭是最合适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