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从办公室拿来了医药箱,给程歆瑶上药包扎。
而宋槐,因为程歆瑶一直紧紧攥住他的实验袍,也一直站在她的身边。
打眼一看,大家的站位都在对面,只有几个跟我关系好的站在我这边。
倒像在不知不觉中分为了两个派系。
相信我的,和不相信我的。
因此程歆瑶心里很有底气,出口就是编。
「你把溶液让我拿着,你去调整支架,结果我手里的溶液沸腾飞溅出来,弄伤的我。」
程歆瑶说得振振有词,非常笃定意外就是这么发生的。
「所以溶液是我稀释的咯?我具体怎么操作的,你详细说说。」
程歆瑶以为我在想方设法狡辩,更迫不及待地让我「原形毕露」。
「还能怎么做,你把稀释的顺序搞反了呗。」
「那我应该要往里面加水,对吧?」
「对啊!」
「我从哪儿取的水?」
程歆瑶只觉得我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指了指试验台左侧的小水池:「从那取的呗。」
两人位的试验台一左一右都有个带有过滤装置的小型水池,我在左,程歆瑶在右。
我特意走到我的位置,指了指那个小水池,跟她确认:「这儿?」
程歆瑶肯定地点了点头。
她并没有发现,在她点头的那一刻,宋槐的脸上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
我当着大家的面,将水龙头打开。
一滴水都没有。
左边这个水池是坏的,我和宋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