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我立刻厉声道,也终于忍不住揭开这几年来的不适,“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终究只是一个下人!”
“小人也感叹于小姐竟然能装那么多年,今日才破功。”他面无表情,“不过请您放心,是殿下叫我来的。”
我愕然。
同时也惊讶于一向沉默不语的曲辞,竟然如此有攻击性。
“当一个人有在意的人,便有了软肋。”他嘲弄地看着我,“有人拿您做威胁,殿下为了保护您去赴约。为了不叫人看出,便让我代替他来。”
这个有人,不做他想,便是梁王!
我深吸一口气,但也知权势之争,此时不宜伸张。
但曲辞作势竟真要上塌来。
这让我不免有些恼火,联想到那些黏腻的视线:“你在做什么?”
“做戏做全套,”他冷冷地看着我,“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没那么有魅力,也只有李瑾然那种呆子,才会看上你罢了。”
我只觉得头隐隐作痛:“对太子大不敬,我马上就可以拉你出去杖毙!”他看着我,突然笑了,又欺身上来:“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同他一模一样么?”
“我与他一母同胞,却因我晚半刻钟出生,先皇视我为不祥,将我丢至与乞丐同伍。”
“这是他欠我的。”曲辞盯着我的眼睛,慢慢靠近我,“你要想清楚,若他真的走了,你能依靠的,就只有我了。”
他的热气铺洒在我的脖子上,我第一次感觉到男性的气息这么接近。
我却半点不受影响,反手将他推开,厌恶地说:“奴就是奴,妄想穿上人皮?”
“太子哥哥绝对会平安无事回来,你就待回你的角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