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阿烟，能不能帮我把洗好的碗擦干？”

“可以的，可以的。”阿烟走了过来。

我洗碗，她把碗擦干，看得出来她之前没怎么干过这种活，

动作有点笨拙，我耐心地等她把碗擦干净再递给她下一个，

“阿烟，中午吃酸菜鱼和红烧排骨怎么样，我刚在菜市场买的鱼，很新鲜。”

“嗯。”

我们洗完碗，收拾好厨房。

我拉着她的手往她的房间走，

“我早上简单收拾了一下，你看，还缺什么不缺。”

“对了，”我把刚才买的玩偶和抱枕都拿过来，

“阿烟，你看把这两个玉桂狗放床上怎么样？”

“嗯。”

我把玉桂狗玩偶和抱枕都放了上去。

“小区附近开了一家玩偶店，我也不怎么会挑，就买了这两个，下次你和我一起去。”

“多买点你喜欢的玩偶。”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忐忑地看着她，生怕阿烟不喜欢。

她去摸了摸那两个玉桂狗，突然眼泪就流了下来，一滴接一滴，打湿了玉桂狗软软的毛，

我没动，也没说话，默默站着，扶着墙面站着，

她抱紧了毛绒绒的玩偶，“阿烟”我轻轻喊了一声，

她放声大哭，上气不接下气。

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难以应对的，

她一直忍着自己的情绪，忍到了现在，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从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我走过去，抱住了她，轻轻抚着她的背，

这次她没有抗拒我，在我怀里放声大哭，泪水浸湿了我的衣服，

不凉，还带着阿烟身体的温度，暖暖的，

“妈妈”阿烟喊我，

“妈妈，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阿烟，妈妈很开心，非常开心。”我紧紧抱住她，

好像这一刻世界上就剩我和她，“我感觉我的前十三年就像偷来的一样。”阿烟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