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妻子柳欣坐在牌桌前,她一挥手,身旁的林宁立刻奉上细长的女士香烟,掏出火机点燃。
妻子优雅的向空中吐出一串烟圈,翘起二郎腿,瞄了我一眼,轻蔑的说道:“开始吧。”
我本能的想出口制止,“柳欣,娱乐船不适合你,这里不是女人玩的地方”。
妻子却向我推出了一摞筹码,
“我想你应该对我说,祝你好运”
“我是替林宁投注的的,这些筹码都是林宁买的。”
我扫了一眼筹码,至少有几十万美元。
身为公海娱乐船的牌桌经理,我的职责就是站在牌桌后,为每一位顾客发牌。
确保每一张牌公平的发到他们手上,让他们玩的开心。
只是没想到的是,今天我亲手为我的总裁妻子发牌。
我无话可说,按照公海娱乐船的规定,所有牌桌经理,发牌时需戴上面具,防止用眼神向顾客传递信息。
我虽然内心极不情愿,只能挂上面具,一面发牌,一面祈祷。
令我诧异的是,妻子今天无论是买闲还是买庄,都是每买必赢。
到后来她干脆只买一赔八的和局,依旧是照赢不误。
而她身旁的林宁则是不住的皱眉,每一局下来,就叹口气。
妻子双手推开面前所有筹码,“没意思,下局买对子。”
我看得出,她的意思是要玩一把大的,一次性将桌上所赚的都押上。
我额头沁出了汗,刚想张口说“老婆,可以了。你赚了足足有上百万美元了,该收手了。”
妻子却不耐烦了,“庄家对子,一赔十一,愣着干什么?快发牌呀!”
我愣了半天,因为娱乐城有规定,牌桌经理不允许和客人有任何语言交流。
我看了她半天,无奈,只能继续发牌。
“哈哈,这也行。”
妻子贪婪的将赢的筹码搂到一起,她身旁的林宁又一次沮丧的叹了口气。
“让你跟着我买,你偏不信,一局没赢吧?”
林宁咬着牙说:“那好,下一局我跟着你,我也买庄家对子。”
妻子转了一下眼珠,“等等,这局你买庄家对,我买闲家对,发牌吧。”
又是妻子赢,一赔十一。
这次林宁彻底坐不住了,他跳起来pm,大声喊道。
“让你们船长出来见我,这娱乐船一定有问题。为什么每次都是她赢我们输?”
“发牌经理有问题。”林宁指着我高声叫嚷,妻子则在一旁冷眼旁观。
很快,所有顾客都向这边围拢过来,船长带着八名黑衣保镖将牌桌和我团团围住。
“我要投诉你们娱乐船,这位发牌经理在发牌时作弊。”
林宁指着我,冲老板愤怒的喊道,“为什么她无论买什么,每次都能稳赢?”
“因为她是发牌经理的妻子,每次发给她的牌都是必赢牌。”
顾客立刻开始骚动起来,“我说的呢,每次我到这里玩,都赔个底朝天。”
“原来是雇佣的发牌经理作弊,还我们钱。”
“什么公海娱乐船,不过是打着公平的名,欺骗顾客。”
“还我们钱,能来公海上玩的,都不是吃素的。”
“不给我们公道的话,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
船长看向我,“她真的是你妻子吗?”
我紧张得无可无不可,“是......是我妻子......”
“这么说,你真的在发牌的时候作弊,故意让她每局都赢。”
“我没有,我一直都是公平发牌,只是她运气好。”
我看向妻子,妻子扭过脸去,故意不看我。
“柳欣,你说话啊,我没有作弊,你真的是运气好,即使你中途变卦,也能稳赢。”
妻子站起来,面无表情的走到我面前,我满怀期待的看着她。
突然她伸出手来,“啪”,使劲抽了我一个嘴巴。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