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是这样禽兽不如的人,多亏林宁,否则我就是做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想害死我,还差点害得林宁倾家荡产。”
林宁却假惺惺的站出来替我求情:“柳欣,不要太为难他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认了。”
“你问问船长,能不能网开一面,不要让他跳海,哪怕让他在船上做苦力也好。”
她目光阴鸷,转头向船长:
“请问船长,是不是按照船上的规定,作弊者自行跳海,生死由命。”
船长点了点头。
柳欣故意扬了扬头,“秦奋,不是我无情,你是船上的经理,更应该知道船上的规定,就当我是大义灭亲吧。”
见此,我向下拉了拉面具,端着咖啡走过来。
“柳女士,听你说了这么多,我很感动。如您所说,我更了解船上的规定。”
或许是海上风浪声太大,或许是太过紧张,柳欣并没有听出面具后的我的声音。
“我还第一次见到,赢了那么多钱,还控诉对方作弊的呢。”
“说实话,作弊的人是谁,我这个旁观者完全心知肚明,你手中不是有一张纸条吗?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柳欣本能的握紧了手。
我继续说道:
“既然你们如此不满意,那就按照船上的规矩来,重新开一局牌。”
“不过船上的规矩是,为了防止任何人作弊,重新开牌,所有参与者必须脱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