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天一早。叶馨醒来后，就去了医院，刚进办公室，却看见了霍也川。他的眼底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叶馨，你知不知道周北年根本不喜欢你。”叶馨的身形一僵，佯装镇定。“周北年喜不喜欢我，关你什么事？”上辈子，她爱霍也川，卑微到了骨子里。和霍也川订婚后，叶馨把自己的工资，都给了他妈妈。自己省吃俭用，就是为了给霍也川买一双鞋。可最后呢？霍也川竟然和她表姐在一起了。“你现在后悔吗？和我退婚？”霍也川剑眉微蹙。重生后，自己选择及时止损，主动离开了他，有什么后悔的？叶馨平静地看着他：“当然不会后悔，霍同志，你要是没病，麻烦出去。”霍也川没有从叶馨的眼中看到后悔，眼中都是不解。他不懂，为什么曾经一直以他为重的未婚妻会突然变心。……今天是医院一月一次下乡义诊的日子。等霍也川走后，叶馨收拾了东西，坐上了六座的小型客汽。一名司机，两名护士，三名医生。她和宋菀都在这次义诊的名单里。上车后，宋菀和同行的人聊天，而叶馨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景色。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在叶馨失神之时。突然车子急刹，所有人惯性向前。“啊——！”还未等众人稳定下来。车子失去控制，猛地撞上了路旁的大树。空气中瞬间弥漫着刺鼻的汽油味和焦糊的橡胶味。车子侧翻，车头已经变形，叶馨和其他医护人员被压在变形的车座下，满头是血。寂静的空中，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叶馨费力转头，就看到油箱正在漏油，车子也在冒烟。她的眼前已经被血污糊住，想爬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就在这时，周围传来车辆停靠的声音。叶馨看到周北年从一辆军绿色的车上下来，满脸焦急的朝这边跑来。“北年……”叶馨用尽力气喊道。周北年的目光落向她。可下一瞬，周北年又看向其他地方，视线最后停在了宋菀的身上。叶馨看到周北年不要命跑到了宋菀的身边，抱起宋菀头也没回的离开了车祸现场。她原本温热的心，彻底冷了，眼前也陷入了一片漆黑。当叶馨再次醒来是在三天后。她费力的睁开双眼，就看到周北年正趴在床边，他身上的军装有些褶皱，眼底青黑，脸上还有未刮干净的胡茬，看起来很是疲惫。见她醒了，周北年忙握住她的手，担忧问。“媳妇，你终于醒了，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心不舒服！闻着周北年身上熟悉的雪花膏香味，叶馨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宋菀没事吧？”周北年眼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没事，孩子也保住了。”周北年顿了一下，继续说：“媳妇，宋菀是你表姐，而且她还怀孕了，所以我才先救的她。你千万不要多想。”“我是军人，应该先救弱小。”生死之间。不救自己的妻子，去救别的女人。谁能不多想？世界上也很少有这样的圣人吧？叶馨感觉自己等不了一个多月了，她想立刻就走，永远离开这个虚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