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也立刻站了出来,挡在我的面前。
他陪笑道:「殿下,此女毕竟是老宗主的女儿,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师叔的夫人连忙也一同求情:「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很小便没了父亲母亲,无正经长辈教导,想必她冒充顶替不过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苏沅沅也双眼含泪为我求情:「殿下我没事的,你就饶过师姐吧!」
白缪之的眉眼也柔和了下来,叹了口气将苏沅沅搂在怀中,心疼道:「你就是太善良了。」
「既然如此我便放过你,你要感恩有这些长辈为你求情,才捡回一条命。」他脸色沉了下来,继续道:「但她必须给苏沅沅下跪道歉。」
师伯立刻道:「既然如此,你就给沅..」可我挑眉看向小师妹:「你确定吗?」
她立刻慌了神,如今暗房里的药全被烧毁了,她还指着我给她制药,怎么敢现在得罪我。
连忙道:「殿下不必了,从前也有我做的不好的地方,师姐生气也是正常的。」
师兄们一听,立刻为苏沅沅打抱不平起来:
「师妹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平日里严绫华如何欺负你的,我们全都看眼里。」
我这个师妹平日里最爱的就是挑拨是非。
她嫉妒我因治病救人被世人赞誉,便想偷那我的医书,被我发现后就装可怜说我羞辱她天资愚钝不肯借书。
后来她偷了我的丹药,冒充我的名讳给别人治病,却连治风寒和治天花的药都分不清,将人活活医死。
被人找上门后,她将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我,说是我指使的。
「看来,这个女人从前常欺负你,沅沅你告诉我,我替你报仇。」苏沅沅脸色惨白,示意师兄们别说了。
可这群人越说越起劲,白缪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是的,师姐对我有恩,这些年是她处处照顾我。」
「师兄你怎么能这么误解师姐呢,她本也不是想和我抢殿下,只不过怕我被骗所以想先测试下殿下的诚意。」
「我都是知道的。」
原本为她说话的师兄们傻了眼,没想到苏沅沅会这么说。白缪之顿了顿:「这样吗?」
苏沅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所以是我们误会师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