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咳一声,目光游移,心虚回我:
“稍后,我派家丁去姨姐府上问问。”
“你们姐妹情深,让她陪你来聊聊天,免得你郁闷。”
我笑着感谢。
不用去府上问,我也猜到,她在草丛里野合时伤势严重。
如今,肯定是猫在家里养伤呢。
正常生产不会伤害身体的。
玉华的肚子被玄离接触器上的倒刺硬生生划开,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对狗男女,活该他们伤了根基。
第二天,玉华就带着儿子前来拜访我。
玉华跟我说,她在她夫君病亡后,发现怀孕,为了给亡夫留下血脉,她顶着压力生下来。
我没戳破她的谎言,而是看向她身后。
她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瓜儿,头发稀薄发黄。
“姐姐,这就是你儿子?”
玉华没什么感情地回:
“是啊,这是我生的孽子。为了生他,我还伤了身子!”
说罢,狠狠一拽,将孩子从身后拽出来。
孩子和我儿子玄青同一天出生。
但,他看上去比玄青羸弱很多,面黄肌肉,神情呆滞。
孩子穿的衣服也陈旧破烂,袖口还裂开一道口子。
好像衣服是从垃圾坑里捡回来的。
在我打量他的时候,玉华扬起手,照着孩子的后脑勺狠狠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