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亲却告诉我,给皇子伴读是我的福气。
就这样,我硬生生忍了八年,主打一个惹又惹不起,躲又躲不掉。
岁那年。我义无反顾的跟着父亲前往边关平乱。
本以为终于能离这个家伙远远的了,可谁知回朝又遇上此事。
“小全子——”
萧锦年招呼外面的太监,一副要将我赶出去的模样。
回想起父亲那佝偻的背影,我咬了咬牙:
“陛下且慢,臣,喝就是了!”
、
萧锦年眼中闪过了一丝戏谑:
“那,爱卿打算喝多少?”
“自然是喝到能替家父免去流放之苦为止。”
他微微点头,眼中的戏谑之色更甚。
“朕的酒都是草原进贡来的百年烈酒,不知爱卿可否受得住?”
百年烈酒,一下喝近两千杯,正常喝我都喝不下,更别说……
我心中一沉,试探着开口道:
“贡酒珍贵,若都被臣喝光了岂不可惜?不知陛下可有其他办法?”
“既然爱卿提了,朕也不好驳爱卿的面子。”
说着,他将小全都叫进来,低声对他吩咐几句。
不一会儿,小泉子就将一盘剥好的荔枝放在了桌上。
“这荔枝用冰镇过,味道极佳,爱卿过来尝尝?”
我起身过去,刚要伸手拿,却被他打了回来。
我狐疑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