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上一世的我脑子不清醒。
齐筠桁是我放心尖所爱之人,我毕生的心愿就是与师尊结为道侣。
师尊对师弟的爱护让我嫉妒成魔,很快便生了心魔被赶下上云鋒。
我不甘心,在外自成了魔教,攻打上云鋒,以师弟作为要挟,逼迫齐筠桁与我交好。
我一遍遍逼问齐筠桁,爱不爱我。
得来的永远只有紧闭的眼与无声的冷漠。
直到小师弟带着众人杀来我噩梦谷,我突然就觉得挺没意思的。
我与齐筠桁纠缠了五百多年,什么天下奇珍全都捧在他的面前,却换不来他一次主动。
而小师弟紧紧是一声咳嗽,都能让那般清冷的他牵肠挂肚。
从这一刻开始,我便明白了。
有些东西,若是有,那边从一开始就有。
若是没有,一生都求不来。
就好比现在。
我已经记不清我因什么受罚,但我最初对小师弟的态度也并没有那么恶劣。
所以大抵,我也是很委屈的。
但我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不但不在乎,反而想离齐筠桁与小师弟远远的,越远越好。
上一个五百年,已经将我伤的太痛。
我不想再重复那段经历了。
我垂下脑袋,乖顺接下了闭关符:
“是师傅,徒儿认错。”
“我愿自愿抄心经三百遍,再去闭关洞内呆上半年领罚。”
齐筠桁一身白衣已有几分仙人之姿。
我能感受到他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带着几分疑惑与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