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我扯出一个笑容。
“是不是处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既然符咒已毁,要杀要剐随你。”
寇槐准却像听不见我的话一般,一遍又一遍执拗地问着我为什么不是处子。
他太过于纠结这个问题,就连婉婉又一次出现在他后面都没有发觉。
“槐准?”
“槐准!”
婉婉焦急地喊了两声,寇槐准才如梦初醒一样转头看向婉婉,
“她不是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