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果揍人能让我消气,总好过儿子蹲监狱。
可许海松从小被惯坏,忍受不了当场爆发,“死老头,你还打上瘾了?看我不揍扁你!”
场面演变为互殴。
画面一派“父慈子孝”。
更要命的是,由于保镖都忙着上来拉架,无人把门,凑热闹的观众又重新涌了回来。
顿时拍照的拍照,直播的直播。
这“骨肉相残”的家丑流传出去,许峰被亲儿子打得鼻血直流的照片,没几分钟登上热搜。
可他已经顾不上。被儿子打出真火,他质问:“刚才你被人摁地上,怎么不提醒我苏泉是国家的人?害我丢人!”
许海松错得理直气壮。
“我那时自己心里难受,谁管你啊?我不好过,你是我爸,你也给我分担一些!”
许峰被这逆子气得直喘,许海松趁此良机又朝他眼眶一拳。
我看着他们互相伤害,最终倒地伤痕累累。
许峰终究爱子心切,问我:“苏教授,您看我儿子我已经狠狠教育过,监狱就免……”
可我淡淡道:“我说过,绝不和解。”
曾经许峰逼我做选择,如今我选择都不给他。
警笛声响起。
是我刚才报警叫来的警车到了,我指着车门,那就是他们父子唯一的路。
我催促他,“许老板,请吧。这回也请带上您的金牌律师,虽然没什么用。”
许峰气得胸膛剧烈起伏,无法发泄。
不过也知道这回上头介入,罪行将很快暴露,他此刻连忙掏出手机联络人脉周旋。
而我接下来又去警局录了口供,并继续接受治疗,校长在第二天带领学校同事赶来。
“苏教授,我才出差一两天,您怎么就弄成这样!”校长看着我急得都要哭出来。
虽然是我叫他不要公布我真实身份,但我真要在他学校出事,彻底打坏手葬送科研生涯,他可担待不起。
他急忙解释,“那沈楠是许海松女朋友,有这关系,许峰给我们学校随手捐了几栋楼。”
“学校不少人看他们财大气粗,就不敢惹……”所以那天他们眼睁睁看着,许海松打完我扬长而去。
此刻往日同事瑟缩地站在我面前,纷纷道歉。
“苏教授对不起,是我们有眼无珠!”
校长在一旁打圆场,“您看,他们现在都知道错了,是许峰他不自量力!您就别怪……”
而我说:“当初,是几位同事送我去医院。”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