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可能啊，不可能，明明……”

我整个人都蒙了。

“明明，就刚才，我还看到……”

九爷只是淡淡地说道：

“出来吧，我们慢慢跟你说。”

我满腹疑惑，但也只能慢慢退出了房间。

回到大厅的时候，我看到村长正把门给关好，拴上。

而五婶站在厅里，一脸忧心忡忡。

镇定下来之后，我才发现，他们都老了很多。

九爷先跟他们说了一句话：

“没事，没事……不是什么邪物，就是他……老毛病犯了……”

老毛病？

是在说我么？

我有什么老毛病？

这让我更疑惑了。

五婶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看了看我，走向了电视柜。

我还想争辩什么：

“可是，五婶，苗姐姐刚刚……”

而村长急忙走过来打断我：

“你，你别再提你苗姐姐的事了……她，她都走了十年了，你还没记起来吗？”

十年？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你先坐着，听我慢慢给你讲。”

九爷在一旁说道。

我木讷地坐在了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是不是觉得……今天，是你弟弟死掉的那一天？”

我点了点头。

九爷叹了一口气，才缓缓道来：“其实，你弟弟的悲剧，也已经过去十年了……”

我一听就急了，但九爷又伸手示意，继续说道：“你别激动，听我慢慢说，我也不是第一次跟你复述了。”

“时间确实已经过了十年了，当年悲剧发生之后……”

“警察又放了你妈妈，因为他们判定，你弟那是一场意外。”

“但大家都知道，那不是意外，可能只是顾虑到你当时还小，家里不能没有大人。”

“当然不是什么猴子，因为你家，根本没有养什么猴子……”

“只不过，你妈妈放出来后，也不正常了……”

“她疯了，后来也……自杀了。”

“然后你也……直到今天……”

“这么些年来，都是村长跟五婶看着你的啊……”

听着九爷说的话，我的脑袋更嗡嗡响了。

而正好这时，五婶也从电视柜那里拿到了什么，走了过来。

“小林，吃药吧，吃了……就好了。”

五婶手里，拿着一瓶药丸。

我目瞪口呆。

九爷也解释道：“以后醒来，记得先吃药，知道吗？”

我这才明白九爷说的是什么——

我妈妈疯了，害死了我弟弟。

然后她带着愧疚，了结了自己。

我也疯了，依靠药物才活到今天……

只要不吃药，我就会出现之前看到的那些幻觉！

现实，居然这么残酷的吗？

我的眼泪，忍不住徐徐流了下来

我正要伸手，去接过五婶的药丸……

但这时候，我却突然瞟到大厅角落——

一个笼子！

那不是，我们养彬彬的笼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