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听器里再次发出了声音。
一片沉重的呼吸声中,妈妈愤怒的开了口:“这次的手跟上次的腿是属于同一个人的,手臂上的伤痕甚至比腿上的更多,凶手明显在虐杀她!”
“从手脚状态来看受害人不过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凶手到底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样对她!”
爸爸似乎更冷静一些,语气却也有些愠怒:“凶手做事很谨慎,即便两次将残肢放到警局门口,也没有留下丝毫线索,只有手脚残肢的话找到受害人身份也需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