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声音越来越虚,因为主子已经将手探向我的腹部。
还是那只戴着扳指的手。
我想都没想,一把抓住他的手。
好死不死,抓住大拇指。
我又跪下了。
现在不用考虑社死与身死选哪个了。
我一起死,呜呜。
主子一时没有说话,目光晦暗不清地看着我,又落在自己手上。
良久,他嘴角微微上扬,伸手将我扶起。
这次用的是右手。
「既然如此难受,就回去休息,明日再来当值。」
然而第二天,我没能去当值。
昨日夜里突然变凉,我泡了一夜池子,恰好风寒入体,发热不止。
我怕感染主子,让统领替我向主子请假一日。
恍惚有人站在我床前,我以为是统领回来了,哑着噪子叫他。
「老大,帮我倒杯水吧。」
没有回应。
但不一会我便感觉杯口往我唇上贴。
统领还怪贴心的,还喂我。
我顺势喝了好几口,刚抬眼,便看见一大片显眼的黄色。
谁这么大胆,敢在官里穿这么鲜艳的黄色?
我迟钝地想了好一会,突然清醒,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主子!」
主子被我慌乱的样子逗笑,并未治我失礼,将我重新包进被子里,顺手一摸我的
头。
「还有些烫,晚点再叫太医来看看。」
我感激得一場糊涂。
「谢主子。」
主子微微一顿,面色有些古怪。
「不必谢,毕竟你这样,也是因为......
主子说到此处便不再说了。
我这才想起来自己这样归根结底是因为那扳指。
可今日,主子左手指上戴的并不是那只翡翠扳指。
难道主子不喜欢决定不戴了?
我兴奋得差点想给主子跪下。
等主子离开,我才发现横梁上还蹲着一个统领。
他面色复杂地看着我。
「十七,你觉不觉得,主子对你有些特别?」
我额上还留有主子的余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主子关心下属也不是-天两天了。」
统领歪了歪头,最终无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