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再听听。
“怎么个事儿?”我问她,“你在外面偷吃啦?被他发现啦?”
她无所谓地一笑。
“什么偷吃,你说的可真难听,那小孩儿就是我干弟弟。”
我靠。
我手里的串的掉地上了。
其他几个女性朋友也开始起哄。
“白天干弟弟,晚上也干弟弟是吧?”
闺蜜笑容更灿烂了,开始给我们讲述她跟这个干弟弟相识的细节。
别说,真别说,还挺刺激。
见我不吭声,一副惊呆了的吃瓜表情,闺蜜问我。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你不自罚三杯?”
另一个女性朋友接茬儿:
“还用问吗?准又是夫管严了呗。”
我闺蜜不赞成地摇头。
“要我说啊,咱们大女人,就不该对家里的太好,给他们脸,就恃宠而骄啊!”
其他人配合,点头。
“可不是?像我家那个黄脸公啊,又爱唠叨又爱哭,烦都烦死。
“腹肌也没了,还动不动就闹着回爹家。
“要不是看他洗衣做饭带孩子的份儿上,我早就把他踹了重新赘一个!”
我人都傻啦。
我这些闺蜜,怎么能有种成这样?
原来她们的日子,这么好过,这么爽?
那我之前算什么啊?
算小丑吗?
正在我感慨自己错失一个亿时,我爸的电话打了过来。
刚接通,就听见我爸掩饰过的哽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