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力度精准,我掉在了床榻上,被层层帐幔包裹着。
这情形太过熟悉。
我顾不得再找嫔妃,立马弹跳起飞。
离屋顶堪堪一步时,我感受到了扳指的召唤。
梅开二度——
我再度摔下床榻,这回没能爬起来。
一回头,就见陛下捏着扳指笑脸盈盈地看着我。
完了,夜闯嫔妃寝宫是什么罪来着?
十个脑袋够砍吗?
陛下慢悠悠地踱到我身前。
“柳七啊柳七——”
我赶在陛下下定论之前赶忙开口。
“陛下!属下——”
我发现我连辩解的借口都没有,顿时心如死灰,颤颤巍巍地恳求道:“属下可以选一个死法吗?”
陛下挑了挑眉,点头。
我脑子一抽:“属下想寿终正寝。”
陛下气笑了。
我缩在陛下脚边,不敢抬头。
只感觉陛下离我越来越近,他掰过我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那朕替你选。”
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我今晚第三次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而陛下,居高临下地解着我的腰封!
我恍惚间想起那夜的陛下。
也是如此开头的。
只不过,今夜的陛下根本没有喝醉。
“陛下,你,这是——”
“不许躲。”
我条件反射般坐直,下一秒唇被堵上,陛下照旧将我亲得喘不过气。
半晌才似气愤地哼道。
“罚你是个木头。”
“不懂朕的心意。”
陛下的心意在那一夜彻底展现。
第二天,我颤颤巍巍地捂着受伤的身躯离开。
这次连窗都翻不了,走的正门。
回到暗卫营时,统领守在门前,见我回来不紧不慢地递来一瓶伤药。
根治此伤。
我呆愣地站在风中。
“老大,你怎么知道的?”
统领笑笑:“从宫里出现了个不存在的祁贵人开始。”
敢情就我不知道陛下对我的心意?
我再次凌乱。
“所以,你怎么想?”
我捏着那瓶太医院独有的上好的伤药,迟迟没有开口。
直到微凉的晨风吹过,才稍稍清醒。
“我不敢。”
是不敢。
不是不想。
但就这一个巨大的身份鸿沟,就足以止住所有的想法。
只要能像现在这般守着陛下,就很好了。
此后对于陛下那些隐晦的提示,我都置若罔闻。
几次之后,陛下大概是恼了。
御书房也不让我进,扳指不戴了。
连秋日狩猎也不带我。
如此过了三日,我听到了陛下中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