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交加,轿撵行得慢。
太后贴身侍女急着回去复命,语气傲慢地催促我快点。
以前,我早发脾气了,上去就要踹人。
她还以为现在是太后当权的时候啊?
还是以为我还是当年在后宫被她欺负的十几岁小孩啊?
今天我一点也不急。
我不紧不慢挥手示意宫人在每个娘娘寝宫前都停一下。
既然是要汇报皇帝病情,那每个人都有听的权利吧。
哦,太后选中的和妃除外。
太后侍女见状傻眼了,她板着脸用太后压我。
“皇后娘娘,太后只唤来您一人。”
我悠悠道:“大家都是皇上的妃子,难道太后娘娘觉得别人不配知道皇上的情况吗?还是你这位大宫女自作主张呢?”
她自是不敢担那么大的罪名,咬着牙忍下气来,看着我的队伍越来越壮大。
嫔妃们见到我哆哆嗦嗦的,生怕做了我和太后之间的炮灰。
我笑着道:“各位放心,今日只是一块说说陛下病情,不聊别的。”
她们互相递了一个眼神,纷纷松了一口气。
我们赶到太和宫时,确实和弹幕说的那般,没什么人守着。
太和宫是萧瞿夕特意给太后建的宫殿,比别的宫都要大,雕廊画栋,假山假水。
长梅在远处收到我的眼神示意,她点点头表示稳了。
接着,大声喊道:“瑞雪兆丰年,太后娘娘约了画师在假山亭处作画,为国为陛下祈福呢。”
太后侍女眉头紧皱,她没听过太后约了什么画师,想将我们带入正殿等候。
我一把推开她,勾唇一笑。
“太后娘娘都和此不畏风雪,我们也该一同去观望祈福啊。”
众嫔妃纷纷附和,随我一起去了游廊尽头的假山处。
我们到时,正瞧见昏暗里两具身体缠绕着。
穿着女装那人却发出男人醉醺醺的声音,他连哄带骗道:
“娘娘别装了,不是您让我来的吗?
“别怕,臣来时吃了药,在太后宫里不更刺激吗?”
“滚,放开……狗奴才,看清我是谁!来人来人,快点来人啊!”女眷们看见那画面纷纷尖叫,也有大胆者捂住眼睛,露出指缝在偷看。
我瞧见那架势,忙上前大声呵斥那对狂徒。
“狂徒,这可是太后宫中,你们在做什么?
“快快来人,把这对狗男女给本宫擒下。”
说罢便挥手让侍卫将他们拿下。
“你们是不是觉得皇上身体不好,太后也管不了你们了?
“那本宫就替皇上,替太后管教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奴才。”
挑起灯笼时却不想下面被压着的人是太后娘娘。
向来高高在上的太后显然还没从混乱中反应过来,头发全乱了。
我手忙脚乱道:“哎呀,妈呀,太后,怎么是您啊?我们是回避,还是……”
太后抬眼看到我们一行人时大惊失色,她很快反应过来。
“阮施,你个贱人,是你对不对?”
我后退一步,太后想打我,一脚滑进雪地里,场面无比滑稽。
我眼前快被弹幕淹没了,他们终于不骂我蠢货了。
【我懂了,我懂了,元后是故意的!】
【笑得脸烂,阮姐现在简直聪明得不像话。】
【和果萧瞿夕过来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他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老婆没出轨,亲妈出轨了,元帝又喜又悲哈哈哈。】
萧瞿夕会过来啊?
没记错是太后故意放出信号。
让他来看我怎么推倒他娘的,看他怎么还放心把后宫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