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警察局来了个老太太报案。
她说隔壁没父没母的小孤儿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回来了,可小孤儿的粮食还在家里。
“她最爱吃东西不可能不回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警察最近在追查老街案件的受害人,她提供的这一条消息很有用。
隔壁王奶奶是我十四岁那年快饿死在街头时,唯一一个愿意帮我的大人,我付不起房租,便通过给王奶奶打扫做饭来抵消房租。
王奶奶从小就被后妈毒瞎了眼,她看不清楚我的模样,日常行动也不方便。但靠着一根拐棍,还是将晕倒在大雪里的我带回了家。
“小孤儿可怜得很,爸妈不爱把她赶出来,她没地方去,你们帮我找找她,她也算是我孙女,求求你们了。”
老刑警安排王奶奶坐下,仔细开始询问关于小孤儿的信息。
奶奶看不见,只能说一些我的日常习惯和她摸得到的东西。
“小孤儿长得很好,五官立体,也爱干净,每次我摸她的脸都能摸到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
王奶奶顿了顿,似乎太平常的事情对找到我并没什么帮助,又想了想,说出些与其他人不一样的特征:
“对了小孤儿少了半截手指头,不爱吃鸡蛋,说就是因为吃了一口弟弟不要的鸡蛋,被砍掉了半截手指。”
老刑警哽咽了:“这些事情,就是曾经的秦清呀。”
大哥听到只感无语:
“秦清领着一个月八万的生活费,怎么会和这个老奶奶住在破旧的筒子楼里,她虽然少了半截手指头,但安然说那也是她自己顽劣根本不是别人砍的。”
老刑警不再与他争辩,他从前觉得秦清能找到爸妈,是上天的造化,可现在想一想,当初自己要是收养秦清就好了。
他看着几天前给我发的短信,至今仍未回复,心里揪的更紧了。
王奶奶在一旁絮絮叨叨:“我能摸出来,只要是小孤儿,在我面前,我就能摸出来。”
我不忍看下去,警察应该不会残忍到要让一个老奶奶,摸我被砍得稀碎的手骨吧。
“又收到报案,在老街周围的一条巷子里,有大量血迹残留,赶去的其他警员在附近荒废的店面,找到了内脏碎块。”
附近的垃圾桶都被清理干净了,一些流浪狗大量聚集在这条巷子里,这才引起警员注意。
老刑警眼眶湿润:“只怕有些残余已经在流浪狗肚子里了。”
我的灵魂跟着大哥二哥赶赴案发现场,因为太过害怕而不敢靠得太近,只敢远看着。
生前被残忍剥开皮肉的记忆涌现,灵魂都疼得颤抖起来。
大哥拿起灯一照,就断定出这是人的血液,在旁边荒废的小餐馆里也发现了切割机和残留的肉渣。
二哥将这里封锁起来,认定为第一案发现场,他捡起脚下的发夹,看着上面似曾相识的小猫图案想了想。
但脑子实在没有想起来什么线索,便将这个发夹装到了袋子里。
五年前,我第一次回家时,大哥和二哥都给我准备了礼物,二哥给我准备的礼物恰好是这个发夹,大哥则给我买了一条好看的裙子。
可后来安然栽赃我,说我偷走了她的戒指,大哥二哥便毫不留情的指责我,说我是只会偷鸡摸狗的下三滥。
“爱漂亮可以,但是你偷鸡摸狗是下三滥,我们顾家怎么出了你这样一个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