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给你。」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两个冷战。
闺蜜蒋菲菲将一个小盒塞到我的手中,对我眨了两下眼睛:
「我知道你那个来了,这是进口的止痛药,吃了能舒服点。」
三分钟前,我刚下一台大手术,准备回家休息。
老公突然打来电话说婆婆车祸重伤,正在急救车上往医院赶,做手术只信得过自家人。
腹部传来钻心的疼痛,我只得蜷缩起身体缓解。
望着蒋菲菲递来的药盒,我不禁犹豫起来。
上一世手术前唯一吃过的东西就是蒋菲菲给我的止痛药。
难道说这里面有违禁的成分?
我伸手摆了摆,强忍着疼痛道:
「不用了菲菲,我休息一会儿就好。」
看我拿着药盒迟迟不肯打开,蒋菲菲索性抢过药盒,直接剥出塞入我的口中,急切道:
「芝芝,马上要给你婆婆手术了,保持状态是第一位的,可不能大意。」
我将药丸含在舌下,谨慎而疑惑地看着蒋菲菲真诚的眼神。
而她看我迟迟没有下咽,直接往我嘴里送了一大口水。
颗粒随水顺滑而下,我猛地剧烈咳嗽了起来。
我抬起头死死盯住面前的蒋菲菲。
她表情坦然,看不出一丝不妥。
没有证据我也不能直接发难,避免打草惊蛇。
蒋菲菲医术一般,现在这份工作还是我帮忙介绍的。
可我没想到,多年闺蜜,她竟能对我用尽手段。
但如果说这个违禁成分从这里来的,那婆婆的血型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真的是我看花了眼?
可如果血型真有问题,输血办和护士也会核对的。
「怎么了芝芝,一口水怎么能给你呛成这个样子。」
蒋菲菲一边帮我顺着背,一边将手中的水杯放下。
这时主任推门而入。
「哟,蒋菲菲,瞧瞧你把芝芝宠得跟小孩子一样,吃药还要人喂。」
主任举着手中的病历夹轻轻敲了一下办公室的房门:
「身体最重要,吃了药就好好休息一下,你婆婆的急救车已经到了,一会儿有你忙的。」
说罢便转身离去。
蒋菲菲看了我一眼,尘埃落定般叹了一口气,将剩余药盒又塞回我的手中,追着主任的脚步出去了。
确定他们二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我趴在洗手池边将刚才吃下的东西全部抠吐了出来。
这时我忽然反应过来。
主任怎么会知道我吃了药?
难道他和蒋菲菲是一丘之貉?
可他又为什么要帮蒋菲菲害我呢?
正想到这,老公的电话打过来:
「你在哪,我妈等着救命呢,怎么还不来?」
我听着老公的催促实在觉得讥讽。
上一世让我陷入众矢之的时,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辩解,他就跳出来替我承认了所有的错,即使这些事我都没有做过。
作为最亲密的人,他的自爆让我百口莫辩。
回忆着这些年相处的每一瞬,我不由得心酸起来。
我最敬爱的主任,我最好的闺蜜,我深爱的男人。
他们三个都不留余地地想置我于死地。
可这一切他们又是怎么计划的呢?
我紧紧咬着指尖细细回忆着手术前后的每一个细节。
一个人的血型为什么会随意更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