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我也有反思。
上一世我之所以那么悲惨,也有我自己的原因。
我太过于纵*II 容他人,我自己都不维护自己的利益,总
是下意识地搞那种无畏的牺牲,又怎么能指望别人在意我 呢。
太过于轻易得到的,就不会有人珍惜。
赵悦和我们的那对父母时常闹得不可开交。
爸妈迫于法律还是给了她基础的生活费。
但是双方都放话说,等她到了十八岁就不再养她了。
赵悦干脆高二就辍学了。
她将这一切都推到了我的头上。
还上了本地的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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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 频 里 她 哭 得 十 分 倔 强 没 美 系 ,姐 姐 不 管 我 就 算
了,我可以自己靠自己。」
但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是记者反问她: 为什么你不 怪你爸妈,反教怪姐姐呢?据我所知你姐姐也只比你大几
岁。」
这话问得她一时间无法开口。
只是语无伦次地对着镜头解释道: 「不是的,姐姐之 前答应了管我的,可是她突然间就将我赶出家门了,
她 … …」
「你姐姐为什么突然赶你呢?」
「我们之间发生了点小矛盾,就她……」说着说着她 说不下去了,最后终止了这场如同笑话般的采访。
看吧!没有人觉得这世上应该由只大几岁的姐姐去供 妹妹。
只是我还没有怎么解释。
网上又出现了很多传言和证人。
记者采访了我曾经工作的一些地方。
还有我给赵悦交补课费的机构。
有人算过,我一天至少要工作十四个小时。
我的时薪大概是十五到二十一小时。
教赵悦的补课费最少也要180一小时。
就这样赵悦还旷课了好几次。
一时间赵悦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连带着她现在兼职的奶茶店也备受指点。
这些都和我没关系了。
只是觉得很心寒的是,我流尽血汗供她几年,换来的 是她对我无穷的怨念。
甚至当我停止供血时,她第一时间就试图引导舆论攻 击我这个曾经的血包。
只是她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舆论反噬,她自己就受
不了了。
听说她目前已经辞掉了兼职,跟着那个叫陆野的混混 辗转去了其他城市。
临行前,我还收到了她一条短信: 赵蔓,莫欺少年
穷,我等着看你遭报应的那天。」
我看到的时候, 一时间竟被气笑了。
然后火速拉黑了她那个新号。
此生只盼不要再有任何关联。
记者也联系了我好几次,希望我出来接受采访,我只 是轻声回答道: 「我也想过我自己的人生了,随他们
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