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姐,可是喜欢这样?」
这哪是病娇,幼稚鬼一个吧,想看我羞愤?
我自小跟爹爹生在边疆,什么场面没见过。
顺手抓了两把。
【不是,进度这么快?】
【老湿,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翻车了吧小四?】
【我直接斯哈。】
宋时琰身体明显一僵,耳尖泛起可疑的红。
恼羞成怒般抽出我作妖的小手,「轻浮!」
末了还拢了拢领口,补了一句:「不知羞!」
我被宋时琰气笑了。
「你看你这人,明明是你叫我摸的,真摸了你又不乐意。」
眼见着宋时琰脸色越来越黑。
我默默往旁边挪了挪,生怕他真把我毒死了。
「哎哟,两位殿下走得真快,老奴可算是追上了。」
皇帝身边的进喜公公姗姗来迟。
我像见到救星般,几步跑过去。
「进喜公公你来得正好,来来来,我给你说下这个殿中的布置。」
「书案、茶几、屏风,都得置办,要降香黄檀的。」
「院子也得打理。」
「这儿种棵桃树,我喜欢吃桃儿。」
「挖个池子,养点鱼。」
「花草也多来点,要那种生机勃勃的。」
……
我拉着进喜公公满院子转悠,那厢宋时琰盯着我,若有所思。
临走的时候,我把兜里所有的金子都掏给了宋时琰。
我娘说的,这世上没有钱办不到的事。
「我出宫后得去拜访我的小舅舅、三叔伯、四叔伯,过几天再来看你啊。」
「额对了,这个给你。」我从兜里掏出一张手帕,塞到宋时琰手里。
「这是什么?」
「定情信物呀。」
「丑死了。」宋时琰嘴上吐槽着,但并未将帕子还给我。
出宫后,马车上。
爹娘问过我的意思,见我不是闹着玩的,便再未多说什么。
反正咱们家不缺钱也不缺权,我喜欢就好。
我和宋时琰的亲事,很快就在京中传开了。
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坊间传言,那四皇子啥都没有,全凭一张脸上位。
于是我出门,总有那花枝招展的男人往我跟前凑。
吓得我让爹爹给我多配了几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