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很疑惑：【……记得什么？】

他耸耸肩，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没什么，上车吧。我没有程凛萧那么变态，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我嘴角抽了抽，还真是只有他看出程凛萧的本质了。

窗外的五颜六色的霓虹灯一闪而过，冷风吹得我脸冰凉一片。

叶靳煜升起车窗，半边脸隐没在黑暗中。

【去吃火锅吧。】

我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觉得这位少爷真是有意思得很：【好。】

到了火锅店我才意识到现在的穿搭有多格格不入，只好硬着头皮，顶着众人的目光尴尬地坐下。

叶靳煜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离开程凛萧吧。】

我愣住了，随后道：【我有自己的打算。】

叶靳煜抿着唇，抬眸看我：【你的打算就是给他当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吗？】

一直回到别墅，想到他的话，我死寂了很久的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说实话，我曾真的想过永远陪在程凛萧身边，无论以什么身份。

我真的是太傻，竟然把自己的姿态放得低到尘埃里。

客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程凛萧满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发丝有些凌乱。

他皱紧眉头，眼里已有怒意：【有本事别回来。】

这次我抬起头，不再低声道歉：【我现在就走。】

程凛萧噎了一下，握着酒杯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抖着，他挖苦道：【找到下家了，就是硬气啊，沈久欢。】

我鼻尖一酸，昂起头，不让眼泪落下：【你说对了。】

程凛萧把杯子狠狠地甩到地上，玻璃碴碎了一地，他冲过来，扼住我的后颈，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现在道歉，我可以当做没听到。】

我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他的吻来得急促且凶猛，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啃咬，直到我舌尖发麻，口腔里的唾液混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他才停下。

我用尽全力推开他，泪流满面：【程凛萧！你这样是什么意思？！我走了你应该开心才对，徐小姐都回来了，你去找你的真爱啊！放过我吧。】

程凛萧眼尾发红，喘着粗气：【不行，你不可以离开我。】

你怎么能这么自私，非要逼着我留在你身边，看你们幸福吗？

指甲嵌进肉里，清晰的疼痛感让我清醒了许多。

我深吸一口气：【你爱徐娅蔓就别要我。因为你觉得火锅的味道恶心，所以我四年没吃。那你呢？你为我放弃过什么？我早就不欠你了。】

程凛萧借着酒劲装糊涂，也不回应，他直接把我拦腰抱起，扔到卧室的床上。

他双手抵在我的两侧，声音沙哑，说出来话让房间里气氛跌入冰点：【我都要。】

随即俯下身，撕碎我的礼服。

【他叶靳煜不就是出身比我好，你就舔着脸上赶着贴过去吗？】

我挣扎着，想要大声告诉他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因为出身就觉得他比不上别人。

可是他堵住我的嘴，我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像海上的浮萍，紧紧地抓着程凛萧粗硬的短发，身躯一阵剧烈地抖动。

直到意识模糊不清，我对程凛萧的失望，攒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