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不仅在他成婚仪式上放火,还装可怜睡在雪地里。
要不是看在我曾经为他出生入死,他现在就该把我丢到乱葬岗里。
[你知道的,我的耐心有限,你要是继续闹的话,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他的眼里都是失望,像是不明白为什么。
[我没有让你救我。]
我平静地说,我现在是真的对傅渊他们没有任何地期待了。
我是真的想死,可是他们却总是以为我在装样子。
心间忍不住涌起一阵厌烦感,他们就真的不能把我当成是不存在的吗?
我都赶着去死了,为什么老是打断我?
[你要是嫌我麻烦,可以把我丢出去。]
我刚说完,傅渊皱着眉头打断我,嘲讽地看着我。
[把你丢出去?天下人都知道你曾经为我出生入死,这样把你丢出去,你是想让那些人参我一本是吧,苏泽,你果然还是那么恶毒,别以为自己这样就可以拿捏我,我已经不是当年需要依赖你的孩童了。]
又是这样。
无论我说什么,我做什么,他们总是用自己的意愿来猜我的想法,把我想成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明明恨我的时候,想我死。
但我真的要去死的时候,又拦着我不让我死。
他们究竟要我说什么才能明白我的意思!究竟要我做什么才能看着我去死?
就这样让我安安静静地去死不可以吗?
我带着怨气,抬手把枕头丢了过去,不偏不倚地砸中傅渊。
[滚!你们都给我滚!]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话还没说完,胸腔便涌起一股气直冲喉咙而来。
我眼前一黑,控制不住地吐出一口血,将被子上精致的花纹尽数染红。
昏迷之前,我听见了系统提示的声音。
[检测到宿主生命恶化,剩余时间3天。]
傅渊还没来得及发作,就看见我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床上。
动作比头脑更快。
他一个闪身直接抱住了我倒下的身子,一向呼风唤雨,应有尽有的他此时被这个变故冲昏了脑袋。
他傻愣愣做不出任何的反应,他的本意不是这样的。
他只是想让我好好地和苏清好好相处,只要我乖乖地听话,这王府永远都有我的位置。
他颤抖的是探我的鼻息,却发现我此时已是呼吸微弱,一副快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