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忘了还是不肯承认!楚钰!你个懦夫!你不愿意承认与我拜过堂!不愿意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怕你那段糟糕的日子被人知晓,你更是为了丞相府的权……」
啪。
一个巴掌落在了我的脸上,止住了我未尽的话语。
楚钰的手微微颤抖,随即他又立刻将手藏入袖中,仿佛是我的错觉。
「萧满满言行无状,着禁足一月。」rr
言毕,他似是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独留我一人垂着头,在偌大的扶月殿中枯坐到天明。
一月后,帝后大婚。
听闻楚钰给足了这位皇后排面。
不仅婚宴恢宏,甚至还为宋婉重修了一座宫殿,名为秋棠宫。
一连七日都宿在皇后殿内,极尽恩宠。
与秋棠宫的热闹不同,扶月殿似乎是被遗忘了一般。
宫里惯是些踩高捧低的,看我失宠,自然也没什么人愿意尽心伺候。
「皇后娘娘乃宋氏女,本就出身尊贵,又得皇上宠爱,要我看啊咱还是赶紧寻个出路……」
「就是就是,咱们这位萧姑娘,至今还没名没分的,皇上压根不来,有什么用。」
「唉真是倒霉……」
我倚在门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也是,人家郎情妾意,门当户对。我不过一介孤女,如何敢肖想皇后之位。
可我从未想过啊。
「姑娘,切莫为了那些人的话伤了身子。」
小鱼从里屋拿了件披风出来给我披上。
她是我路经浣衣局时顺手救下的宫女,彼时她交不出供奉银子,正被嬷嬷寻了借口狠狠责罚。
我出口讨要了她,她也记得这份情,对我忠心耿耿。
如今在宫里还肯为我说上两句话的也只有她了。
「姑娘,奴婢听说这几日入夜您总是睡不好,已经吩咐人去熬了安神的药汤,您喝了可能会好些。」
我看向小鱼担忧的眼眸,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无妨。」
这几日入了夜总不安分,好像屋外总有人盯着。
也不知是皇后那边的人,还是楚钰的安排,总归都是因为帝后大婚想要我别生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