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收着手中的东西,楚昱见我忙着,吧唧在我脸上吻了一口,跨着轻快的步子往书房走去。
我使劲擦掉脸上恶心的痕迹,心里知道,他是迫不及待的想跟月裳分享这个消息。
沉沉跌坐在榻上后,伸手拿下海棠发簪,用银针试了试。
果然,簪子上淬了慢性毒药。
能让我不死继续作画,但却可以致使我半身瘫痪,从此下半身变成废人。
冷意渐渐爬上我的脸。
既然这样,等一个月后那些富商回来我将卖掉美人画。
同时婚宴照常举行。
只是我将会凤冠霞帔另嫁良人,带着夫君回京城过日子。
洗手为楚昱做饭这些日子,我甚少作画,所以收拾起来也简单。
我准备先卖掉些山水花鸟图,到时候离开也轻便些。
可楚昱端着甜汤来时,得知我要卖画后,急匆匆阻止。
整个书房的画作中,他独独护着美人图,紧张的问我为何突然要卖画了。
见他这副模样,我心里冷意加剧,面上却扑哧一笑,打趣他。
“哎,知道你宝贝这幅画,放心,我不会卖的。”
毕竟这幅画可是婚宴后我要拍卖的绝品,怎么会贱卖呢。
保住了画,楚昱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担忧的看着我。
“怀霜,咱家也不缺钱吧?为何要突然卖了这些。”
我停下手中动作看他。
“楚郎,你是没当家不知油盐贵,这婚宴若想盛大,那可得花很多银子,但你若不愿我这样铺张浪费就罢了,我不卖就是。”
一听婚宴会受影响,楚昱当即豪气开口。
“那怎么能行呢,我的怀霜当得起最好的。”
突然,他拿起角落里的一幅林中绿竹图端详。
“怀霜,这幅图我怎的没见过?这竹子旁边的石头好奇怪,我觉得好像本来该有个高洁的公子坐在那里。”
我伸手把画拿过来,浅笑不语。
楚昱说的对,那里确实本来该有位公子的。
见我不愿多说,他面上有些恼怒,抬头看天色已晚,便不再理我,拿着美人图回了自己房间。
临走时,让我别忘了喝汤。
我拔下头上银簪,泛起的黑色再次验证了他害我之心。
只是这次,汤里下的是让我沉睡的药。
夜里他见我睡着之后,便进入画中与月裳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