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此行清理完了王府中的反贼,回京向朝廷请命由年仅九岁的南诏王世子袭爵。
回京后,我爹怕我丢人,禁止我爬树。
他说两岁爬树是我活泼可爱,七岁还爬他要我生死难料。
我每天还要和庶妹一起学琴棋书画和礼仪。
真是压抑猴性。
我每天拉着个猴脸。
庶妹先忍不住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
她一股脑把话全倒出来了:「我娘要我做京城第一清冷美人,所以我不笑。你也不笑,是不是要跟我抢这个名头?」
她琴也不弹了,直接瘫坐在席上,五体投地,缩成一团,「呜呜呜求求你别跟我抢了。」
不是,你是恶毒女配欸。
你心眼子呢?
我很无语:「……我不笑,是因为我生性不爱笑。」
她直接号啕大哭:「呜呜呜我也是第一次做人我错了我不该跟你抢风头的求求你了……」
我:「?」
我斟酌半晌,问道,「那你上辈子是什么?」
「王八。」她缩成一团崩溃大哭,「因为太窝囊了被罚做女配在你头上作威作福,可是我不敢啊呜呜呜。」
我:「啊?」
女主和女二就没有正常人吗?
十七岁那年,为了巩固我朝对南诏的统治,我被赐婚给新任南诏王。
我的窝囊庶妹一边哭一边对我喊道:「那瘴雨蛮烟之地,还是让姐姐去吧。听说新任南诏王凶残得狠,我可受不得苦呜呜呜呜。」
变脸到了一种恐怖的程度。
传闻中的凶残又冷漠的南诏王亲自带着车马来迎我。
我毫无怨言地上了花轿,想着南诏的雨林,不禁笑出了声。
毕竟,我已经十年没爬树了。
马车外,随行的侍卫惊道:「小姐已经十年没笑过了。」
一个清冷又磁性的声音响起,有些嘲讽的意味:「她是面瘫吗?」
侍卫被噎住了一刻,答非所问道:「小姐今日定然是喜不自胜。」
「那她高兴太早了。」
侍卫:「……」
什么杠精?
我无语。
想掀开车帘往他脸上丢香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