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虞恩眠口中很重要的人……是夏博城吗？贺霈行仿佛坠入了冰窟，浑身被寒意笼罩着。他只看到所有人嘴巴一开一合，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就这样浑噩的待到饭局结束。饭店门口，班长安排着喝醉的同学回家。到最后，就只剩下贺霈行，虞恩眠以及夏博城。“霈行，有人送你回去吗？”班长在跟贺霈行说话，眼睛却是看着虞恩眠的。贺霈行突然会意，她是想让虞恩眠送自己……可是，她会答应吗？这时，虞恩眠也看了过来。对视间，她刚要说话。夏博城忽然拉住虞恩眠的衣袖：“虞同学，你可以送送我和霈行吗？”他喝得不少，此刻双颊酡红，眼神迷离。虞恩眠看了他一眼，竟然答应了：“好。”霎时间，贺霈行喉咙一堵，胸腔似乎也酸酸胀胀的，憋闷难受。这样一来，就好像虞恩眠是因为夏博城才答应的，而自己……是被顺带的。他兀的想到了之前上学时，自己想去问虞恩眠题目，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犹豫纠结时，夏博城就会直接拉着他走到她面前去。“女神，方便为我们解答一下吗？”虞恩眠也都像今天一样，不曾拒绝过。出神间，虞恩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走吧。”贺霈行回过神，就看到班长扶着夏博城走在前面。而虞恩眠，站在自己身边。她比他矮了一个头，贺霈行平视时，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微微俯视，可以看到她的锁骨，白得刺目。贺霈行像是被烫到了般，仓促收回视线，也忘记了拒绝。路边，班长把夏博城扶上了副驾驶：“他喝醉了，坐前面舒服一点。”贺霈行只好跟虞恩眠坐在后座。随着车开动，车窗外风景不断倒退，也带来虞恩眠身上好闻的气息。一切，都好像回到了高二，他们做同桌的时候。这样的排排坐，不经意间触碰的温热手指，弯腰捡笔时身上传来淡淡的栀子花香……“你打算报哪所学校？”虞恩眠的询问突然响起，贺霈行愣了一下才回答：“北大吧。”他原本就是想去北大的。只是上辈子告白失败，再加上被网暴群嘲，他高考失利连普通大学都没能考上。虞恩眠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很快到了贺霈行家。下车时，他看着降下的车窗内虞恩眠好看的脸，有很多话想说。但最后，只说了一句：“路上小心。”虞恩眠“嗯”了一声，虞家司机就已经驾车离开。目送着车尾灯远离，直到再也看不着，贺霈行才转身上楼。进家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贺母见他回来，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语气却还冷硬：“回来了就赶紧洗澡睡觉。”如果父母依然不搭理自己也就算了，可偏偏他们生着气也还是会担心他的安危。贺霈行压下眼底翻涌的热意，低声说：“好，妈，你先去睡吧。”贺母没再搭话，走进了卧室。关门时，贺霈行还听到父亲在低声问：“回来了？”“咔哒。”随着门关，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可心里却有一个坚定的念头——这辈子，他不能再让父母失望了。回到卧室。贺霈行正要去洗漱，转头看到了桌上的毕业合照。照片正中央，虞恩眠站在那里，眉眼清冷，却让人移不开视线。他迟疑了瞬，还是拿起手机，给虞恩眠发了条信息：【到家了吗？】贺霈行不知道她会不会回信，忐忑间，那边却突然弹来一个语音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