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儿的酒品不好,这件事我一直知道。
是以我一直看管他,不让他多碰酒。
匆匆忙忙赶到川哥儿这里的时候,正看到他掐着另一个少年的脖子。
川哥儿跨坐在少年身上,嘴里满是粗鄙的言语。
“你不过是旁支的杂种,也敢来拦我!”
“你心里巴不得我声名狼藉对吧!就凭你也敢肖想我的位子!”
……
我实在受不了,吩咐小厮架开了川哥儿。
临走时,川哥儿嘴里依旧还是此起彼伏的辱骂。
我看着跌坐在地上不断咳嗽的少年,身旁的嬷嬷看我的眼色,将人扶了起来。
看清人后,我和嬷嬷面面相觑。
只因为那少年脖子上的红痕太过狰狞,可见川哥儿是下了狠手的。
“叫什么名字?”
“给老太太请安。我是魏家旁支的魏清远。”
魏清远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给我磕头。
“多大了?可有考取什么功名?”
魏清远一一回答,倒是和我之前查过的全部对得上。
他比川哥儿小两岁,考的名次却不高不低地压了川哥儿一头。
家贫天资却高,是个好苗子。
我看着少年身上的粗布麻衣,冲他招手。
“想不想继续读书?”
“想!”
我微笑。
“我倒是可以供养你继续读书,甚至你老宅里的生父生母也能过上好日子。”
魏清远年纪不大,但格外机灵。
立即跪下来,冲着我磕头。
“老太太我想读书,我现在就去给川哥儿道歉,我给您磕头。”
我忍住笑意,亲手把他搀扶起来。
“不需要和他道歉,现在不用,以后也不用。”
魏清远似乎猜到了什么,被巨大的惊喜冲晕愣在当场。
“这件事我会和族老协商,过几日你就是侯府里正经的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