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裴晚清捂住儿子颈脖处的伤口,神色茫然。
我哭到几乎昏厥,又震惊于儿子怎么知道这一切,毕竟儿子和我分离时也才三岁,虽然勉强能记事,肯定也是模糊不清的。
儿子靠在裴晚清怀里,嘴里咳出血沫:“我从认字起,就不相信爹爹是你们的口中说的那种恶人。”
“所以我拼命识字,研读史书,访问百姓,终于拼凑出爹爹的形象。”
他哽咽了一下,吸了吸鼻子,用手指向柳霖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