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而眼睛里折腾出一股疯批的激动,挺好的。
使劲儿给我折腾吧。
暴风雨赶紧给我来,这会车早就开始在铁轨上运行。
车厢难免不了吃瓜看热闹的乘客。
当着大家的面,我的心态越发淡然,毕竟出门在外要保持形象。
“列车员,我不会换地方,我就要躺在我的下卧铺,我花了八百 块钱买的票,他260买的无座 ,若是要补齐差价,他起码得六百,他愿意吗?”
支付给黄牛的证据可就在我的手机里。
刘海绕弯子的原因就是不想多花钱。
闻言,刘海脸色发白,半晌支支吾吾说:“可是……可是我没钱啊,可是我受伤了,成胜,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对我发难,我只愿意补一百,你把卧铺让给我。”
我倒吸一口凉气,补一百就要躺我的下卧铺,脸呢?
列车员头痛的很,周围看客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让事情反而僵持下来。
只要人 不要脸,撒泼打滚果然能解决一些事。
框框条条的规矩约束不了疯子。
列车员头疼:“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们商量吧,反正必须有人去无座车厢,毕竟这是铁路的规矩,我承担不了责任,也不想被责罚。”
这个时候该把朱水花抬出来了,要不然事情指不定会不了了之。
即便我可以躺在下卧铺,那么刘海也会舒舒服服找个位置半躺。
可 不能便宜了那两个贱人。
我急忙伸出手对列车员指着18车厢:“有办法,我想到了,我刚才在喊你过来的时候,发现这位同事的老婆就在隔壁躺着的,19号中卧铺就是她的女人,她女人健康的很,120斤体重呢,能一圈打死一头牛呢。”
“什么?”列车员眼睛瞪的滚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转身又对刘海骂骂咧咧:“你们两口子真有意思,一个残疾买无座霸占别人的位置,自己健康的老婆躺在卧铺上,绝了。”
刘海斩钉截铁:“我女人没跟我一个车厢,她不是我老家的人,她过年自然回她老家,成胜,你为了这点事竟然给我造谣,朱水花……朱水花不是我老婆。”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自动按下一个撤回。
但这种事我怎么会捕捉不到呢?
他和朱水花地下恋情,从未公之于众。
“刘海,别解释了,朱水花不就是你女人吗?列车员,18车厢,19号中卧铺就是朱水花,就是她的女人,这件事很好处理,让他的女人去无座车厢站着,一个大女人不就是站二十多个小时吗?她可以的。”
大女人可比刘海这个受伤的残疾有体力多了,可不要让我让位置。
长途这么苦,我不会再圣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