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皇上同时一愣,似是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
正在此时,砰的一声,萧景恒提剑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御书房。
“谢思芸!你这个叛国投敌的细作!今日害本宫损失了十数名精锐高手,我定要你为他们偿命!”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面带惊恐的看向把剑逼向我的萧景恒,虚弱出声。
“太子你听我说……一切都是柳娇娘栽赃陷害,她才是私通匈奴还怀了那匈奴王子都隆孩子的细作……那些证据都是她让人放到我的床下诬陷我的……她手下的宫女红儿可以为我作证……”
“还有……一个时辰前,她拿着一碟桂花糕去我的宫里……我给她倒了杯茶,茶里我并没有放堕胎药……她出血是用的鸡血……你一试便知……反而是她给我的桂花糕里掺了堕胎药……太医院的梁太医可以为我作证……”
“一切……全都是柳娇娘处心积虑,与那匈奴王子都隆做了交易,都龙许她匈奴王妃、未来王后之位,若你捉了匈奴的俘虏,他们都知道的……”
我拼尽力气说完这些前世被陷害的内情,本以为萧景恒起码会去调查一番。
没想到他却咬着牙将剑尖一下抵在我的咽喉之上,咬牙切齿的瞪着我。
“你给我闭嘴!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把这些污水全泼到娇娘的身上!娇娘乃将门之女,满门忠良,怎么会做出这种私通匈奴还与他们有染的事情,分明就是无端编造!我现在就杀了你为死去的侍卫报仇!”
萧景恒手上用力,锋利的剑尖瞬间割破了我脖颈上的皮肤,疼得我掉下了眼泪。
我好恨,又好不甘心,没想到重活一世,竟还是没逃过惨死在柳娇娘的算计下。
“混帐东西!给朕住手!芸儿给你提供了自证的线索,你好歹去查一下才做定夺!”
砰的一声,皇上一脚踢在了萧景恒的腰上,把他踢倒在地。
萧景恒手中的剑也应声落地,正在此时,柳娇娘突然从外边慌乱的冲了进来,
哭得梨花带雨的扑到了萧景恒的身旁,还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向了皇上。
“父皇息怒!我这儿也有证人证据,可以证明太子妃才是私通匈奴并怀上野种的人!”
皇上不悦的瞪了柳娇娘一眼,一声冷哼。
“既然你跟芸儿各执一词,那就各自请证人证物上场,朕自会有个公道!”
柳娇娘的脸色变了一下,还是咬着牙梗着脖子应了声。
“遵命!”
萧景恒铁了心的相信柳娇娘所言,认定我才是私通匈奴怀上野种的细作,但皇上发了话,自然也不敢违命。
很快,所有证人证据都被带到了御书房,让我没想到的是,我找到的那些证人却一个个全都反水站在了柳娇娘的一方。
就连我搜集到的柳娇娘私通都龙的秘信,还有刻意让宫女留下的剩余毒桂花糕点都让人给倒了。
皇上、太后,所有后妃都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萧景恒更是再次把剑提了起来。
而柳娇娘则扮做一副委屈的样子,一步步的走到我的床前。
“太子妃,太后和皇上待你不薄,太子也始终把你宠在心尖上,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背叛大厉,背叛所有你的至亲之人!要把如此的大好江山拱手送人?”
“我更不明白,从一进宫起,我都把你当我的亲姐姐一般看待,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第一时间跑来献到你的手上,你竟如此要诬陷与我,还想要我的命,你好毒的心啊!”
在场所有人都被柳娇娘如此一番哭诉感动得热泪盈眶,却没有人注意到,
此时也已经走到我床前的她手里突然出现一把带毒的弯刀。
她的眼中突然迸射出一抹嗜血的光芒,下一瞬,就把弯刀狠狠割向了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