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川下达的肃杀令,只能成功,失败则死。
寻常暗卫派去执行肃杀令或许一年不过一两次。
可不知何故,青松这两年却频繁被派。
但主子的命令,他们无从过问,苏央只能缓声嘱咐:“万事小心。”
“放心,我向来命大。”青松重重看了她最后一眼,笑着道:“等我回来给你带你最爱的松子糖。”
话音落地,青松身影却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可不知为何,苏央的心里透着莫名不安。
一连几日,青松未归,祁云川也不曾回府。
听说那慕晚琬病重,祁云川守在她病榻前,一刻也不曾离开,用心痴情之深,人人惊叹。
又三日后。
慕晚琬苏醒,感动于祁云川所做,终于松口与他许终身。
两人婚约就此定下。
祁云川回府那日。
苏央攥着手,同府内众多下人一起恭贺:“恭贺王爷与慕小姐终成眷属。”
可祁云川的神色似乎却并不似想象中那般愉悦。
他冷声遣退了其他人,漠然拽着苏央进了内屋。
下一刻,价值千金的琉璃茶盏被他毫不客气狠狠摔在地。
“慕正予那不知好歹的老匹夫!”慕正予正是当朝首辅,慕晚琬之父。
祁云川的怒气同那茶盏碎片迸发,苏央心头一紧,抬眼偷偷看过去。
谁料却正好撞入祁云川看来的目光。
不等她躲避视线,祁云川突然一把抓起她的后脖颈,对着她的唇吻了下来。
这是他第一次吻她。
苏央浑身僵直,脑中嗡地一下变得空白。
直到唇上猛地传来剧痛。
是祁云川在啃咬着她,嘴上破了皮,血腥味蔓延,他也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有那么一刻,苏央仿若觉得要被他拆吃入腹!
她下意识便往后躲去,可才退开半步,冰冷大手便毫不客气钳住她的下颌。
“为何你愿意嫁我,却不肯全心爱我助我?”
祁云川低沉冷冽的嗓音仿若化作凌厉刀刃,几乎要穿透她的心。
他问的,分明不是自己,而是那慕家小姐。
这时,苏央才明白他反常的缘故,大抵是跟慕晚琬闹了不愉快。
苏央脸色煞白,往后退了好几步跪下:“主子恕罪。”
祁云川一怔,随即恢复了神志,眸色转瞬如冰。
他只吐出了一个字:“滚。”
苏央连鞋袜都没能穿,赤脚一路踩着雪逃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