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后,我压着他「强取豪夺」了个遍。
周叙裹着他的小被子,满脸羞愤。
我觉得好笑,又把魔爪伸向他,压着他亲了起来。
等都结束后,已经到了晚上。
周叙被欺负得浑身泛着粉红,两眼无神,满脸绝望。
看他难得有如此软弱可口的时候,我心里乐得不行,又觉得自己有点坏,于是难得在事后主动伺候他。
我把他扶起来,找了毛巾给他擦身体,又亲力亲为地给他穿衣服。
周叙看我的目光,哀怨中带着委屈。
「你欺我辱我,又如此温柔地对我,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我带他去餐厅吃晚饭,无情地笑道:「不是你说的,你是我的玩物吗?」
他悲伤地垂下头,引得我哈哈大笑。
不知道周叙恢复记忆后,还会不会记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反正代入我自己,怕是已经尴尬到想要搬离地球了。
到了餐厅,我去卫生间时,却碰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我的初恋兼前未婚夫,沈川。
自两年前,他为追寻真爱,退婚出国,我就再没有见过他。
看到我,他满目惊喜,主动同我打招呼。
我点点头,同他客气地寒暄了两句,便再无话讲。
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沉默之下,我同他道别,他却叫住我,语气艰涩。
「他……他对你好吗?」
「谁?」
「你嫁的那人。」
想起刚才的周叙,我唇角带笑:「当然。」
他抿唇,眼里似乎有难过:「琬清,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沈川在高中毕业跟我表白,我们从学生时代走到谈婚论嫁。
却在订婚当天,他当着所有亲朋的面,说他不爱我,他爱的另有其人,然后就跑了。
那天堪称我人生最耻辱的一天。
我父母迫于两家的生意往来,只解除了婚约,却再无其他动作。
他伤害了我,没有得到任何惩罚。
我却像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家人安排着新的联姻。
原谅?
虽然如今我已经不在意,但是伤害过我是真实存在的,怎么可能会原谅。
我抬手看了看表:「不好意思,我老公还在等我,下次再聊。」
他急切地拉住我的手腕,说:「琬清,我跟小月已经分手了,跟她在一起后,我才发现,我最终喜欢的还是你!」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房子,股票,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表面的平和再也无法维持,我沉下脸,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沈川,人要脸,树要皮,再来我跟前犯贱,我不介意把你在嫩模床上的照片送给你的对家。」
他怔住,表情错愕悲伤:「琬清,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真会装,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