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凌砚青,裴渊并没有慌乱,“娘子,他们是谁?”
我平静道,“他们就是伤我的那个前夫和儿子。”
两人见面,屋内分外静谧。
凌砚青握紧了拳头,额间青筋暴起。
“瑶娘,当初我只不过给了你一纸休书,我们只是和离,不过是和离了而已。你依然是云暮的母亲,依然是我的......”
我打断了他的话,牵上了夫君的手。
“我与王爷,早已银货两讫,此生再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