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向小葵的人,只剩下最后一个最难搞的顾涵了。
我无需找他,他便找上了门:
“李梦娇,好久不见。”
“江磷和胡彦,都是你做的吧。”
不是疑问,是毋庸置疑的笃定。
我也笑着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我的……同类。”
我和顾涵第一次见面,是在他爸的地下室里。
那时小小的我被按在木板上,承受着一个成年男人最大的恶意。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只知道我亲生父亲像条狗一样对顾家摇尾乞怜。
把我像个礼物一样送到了顾家地下室。
顾涵就躲在门口,看着他爸对我施暴,眼里也由一开始的好奇。
变成了兴致盎然。
终于有一次,他站在他爸背后,高举了一把刀。
毫不犹豫地贯穿了他爸的背,精准扎进了心脏。
他不是为了救我。
他摸着我的脸,痴迷地说我真像他那个去世的姐姐。
要把我彻底囚禁起来。
我乖巧地把脸贴在他手心,出声蛊惑他。
“真正的掌控不是靠绳子,而是驯服。”
“让我回家处理个人,我就彻底属于你了。”
他同意了。
那天晚上,我乖巧地端给了我爸一碗汤。
在他全身使不上力气的时候,用我攒钱送给他的那条皮带,以最折磨的方式夺走他性命。
顾涵没有等到我。
因为我被诊断出精神病,被帽子叔叔关进了精神病院。
……
我静静看着顾涵。
他毫不在意地笑着,继续吐出最冰冷恶毒的话。
“娇娇,我得知向小葵的事,你知道我有多兴奋吗?”
“我知道只要弄死她,你就一定会从精神病院出来找我。”
“所以江磷和胡彦那两个蠢货,我才不在乎他们的贱命,我只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