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户看着一点点瘪下的袋子,心里涌起一股失落,身上的棉袄早已洗的褪色泛白。
这还是儿子结婚时,怕我丢人特意给我买的。
“妈,给你的礼物。”
听见儿媳的声音,心脏突然跳了一下,手中的碗险些滑落。
我转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小心接过儿媳递来的东西,一双手套和一条崭新的围裙。
“轩轩最近肠胃不好,你做饭把戴上手套。”她用手指了指我身上的围裙,皱着眉,“还有你这围裙也该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