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第一个精子库在湘市建立。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作为卫生院的妇科医生安语撞也在当地帮忙科普。谁知,第一个来捐精的就是她的丈夫贺隽宁。第一个成功怀上的,是她丈夫的青梅程清清。直到临死前,安语撞才知道,他们的捐精地点竟在程清清的床上。安语撞因心脏病发死在那个大雨滂沱的夜里时,贺隽宁正陪着程清清做产检。重来一次,安语撞决心要离婚。这一世,她要远离贺隽宁,远赴他乡,为国家建设出力。……1981年12月,湘市卫生院妇产科。走廊里贴满了“优生优育”和妇产科常识的海报。趴在桌子上午休的安语撞哆嗦了一下,猛地一下睁开眼。她剧烈的呼吸着,心脏病发作的痛苦似乎还在。看着周围熟悉的办公室,安语撞恍惚了一下。她不是死在家里了吗?为什么会在卫生院的办公室里醒过来?难道她重生了?这时,门外想起敲门声。“进!”安语撞整理好思绪,准备接诊。却在看见进来的人时,心猛地一紧。程清清!她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也是她丈夫贺隽宁的好友。“语撞!麻烦你帮我看看了。”程清清拿着检查结果坐在她对面,亲昵的拉着她的手。安语撞看着手里的检查结果,握着笔的手指尖发白。“恭喜,你终于怀上了孩子,孩子目前才刚刚成型……”如果不是已经经历过一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程清清肚子里的孩子,是贺隽宁的!借着卫生院捐精的名头,却不是在卫生院的医疗设备下有的,而是在程清清的家里!前世,安语撞从未怀疑过贺隽宁。后来贺隽宁将怀孕的程清清接到家里来,安语撞也尽心的照顾她。直到某天听到程清清和贺隽宁说:“隽宁,语撞不会知道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捐精怀上的吧?”贺隽宁温柔摸着她的肚子:“她当然不会知道,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安语撞惊愕得手脚发凉,揭穿了贺隽宁和程清清的丑事。贺隽宁依旧理直气壮:“清清刚刚失去丈夫,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就想要一个孩子怎么了?”安语撞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到,两人大吵一架,安语撞更是心脏病发。而贺隽宁却一眼都没看她,头也不回地去找程清清了。被爱人和朋友同时背叛,安语撞气得浑身都止不住发抖。这时,外面忽然热闹了起来。安语撞走出科室,就看见贺隽宁正急匆匆的往这妇产科赶。他五官分明,身形俊朗,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但贺隽宁眼里只有程清清,关切问道:“怎么样?”程清清眼含热泪,紧攥着贺隽宁的双臂:“我怀上了,我有孩子了。”“你终于得偿所愿了。”贺隽宁也笑了。他这时才看到不远处的安语撞。他松开程清清,走向安语撞:“今天忙不忙,明天就是我们的结婚周年,我这回可记得。”安语撞当然不会以为贺隽宁是特地来找她。“你怎么来卫生院了?”贺隽宁眉头微微皱起:“清清跟我说她这个月没来月事,有些害怕,我就陪她来卫生院检查了。”安语撞苦笑,他俩之间连这种隐私问题都彼此了解。程清清也走了过来,笑着拍了一下贺隽宁:“行了,别打扰语撞工作了,我们走吧。”安语撞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阵抽痛。这一世,她绝不要再重蹈覆辙。回到办公室,安语撞一眼看到了桌上的援藏宣传册。安语撞原本是想去的,为国家建设出一份力。可贺隽宁劝她说:“语撞,我们才结婚不久,你一个人去那么远,谁来照顾你呢?”上辈子,她满心满眼都是贺隽宁,一心想要跟他白头到老。而现在,安语撞不会再为了他改变自己的目标。面诊完排队的病人,安语撞拿着册子去了主任的办公室。“张主任!我想参加援藏。”安语撞将册子放在主任的办公桌上。张主任诧异的看着她:“怎么突然改主意了?你上次不是说要跟贺同志一起留在这里吗?”“而且你们感情这么好。西藏山高路远的,以后再见面可就难了。”安语撞攥紧了拳头:“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我们要离婚了。”闻言,张主任惊讶地站起身:“安同志,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安语撞摇摇头,语气坚决:“不是玩笑,张主任,请批准我的申请。”张主任欲言又止,再次补充道:“安语撞同志,我要提前告诉你,那里基础设施还在建设中,条件艰苦,至少五年调不回来,一旦申请成功后没有后悔的余地,你确定吗?”“我确定!”安语撞没有一丝犹豫。这一次,她宁愿在西藏待一辈子,也不愿再跟贺隽宁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