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消失了。
年夜宴已经过去了三天,秦挽月毫无踪迹。
秦挽月的婢女来求他,求秦挽月能入土为安。
崔沐风直接将人赶出了府。
“向着她的都给我滚,我看她还能叫谁来!”
婢女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崔沐风没去点卯,悄悄跟在婢女的身后。
七拐八弯,来到了一处不起眼的破房子。
他嗤笑,掘地三尺都找不到人,原是有奸细通风报信。
崔沐风刚要推开门,便听到婢女带着哭腔跟一群流民说:
“我们家夫人,今后不会再来了,她不在人间了,和大家约定的建一个安稳的容身之所也失约了……”
崔沐风没听完,他落荒而逃。
他看着二十几只信鸽无功而返。
他越想越生气,给更多信鸽绑上威胁秦挽月要休掉她的纸条。
仍然没有回应。
崔沐风来到了他们以前生活的小渔村。
许久没人住的房子,好像被收拾干净了。
崔沐风心头一震,快步靠近,但又克制声音,总归不想给秦挽月听出他的急切。
“秦挽月,你抛下家里不管,玩什么离家出走?”
“沐风哥哥?”
还是孟子柔。
孟子柔猛地站起来,一个小型沙盘从她手里落下。
崔沐风猛地伸手接,可,就差一点,沙盘落到地上,啪一声碎了。
“离开这里,你阿嫂不会想看到你在这里。”
孟子柔啪嗒落泪:“沐风哥哥……”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