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缠在一起的两人。
我愣住了。
只觉得浑身发冷,头脑发麻。
回到自己房间,坐在床上,早已满脸是泪。
想起宁小侯爷与我以诗相会,书信往来,相互欣赏。
他追去塞外,大漠风沙起时,跪着向我爹承诺。
“宁远倾慕昭昭已久,前来求娶。”
他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
宁小侯爷,千里求娶塞外才女温昭昭。
情深义重,被传为一段佳话。
我突发目疾,他未曾嫌弃,接我到京城待嫁,用膳喂药,从未假手于人。
待我像养女儿一般,连我的第二日要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饰,他都提前备好,打理妥当。
但在看不见的时候,他却与我胞妹温婉儿私下缠绵。
......
默默哭了半晌,我努力平复心情,起身下床,想写封信。
却不妨碰翻了床边的灯架。
铜制灯架落地,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弯腰去扶时,身后却伸出一双手。
“昭昭小心,我来。”
宁远将灯架扶起,又仔细搀扶我坐下,上下打量。
“后日便要成亲了。我家昭昭,怎地还将眼睛睡肿了?”
抬起头,宁远俊秀而关切的脸映入眼帘。
目光往下,却见他只穿里衣,衣衫松散,胸前红痕点点。
显然是刚从床上起身。
以为我看不见,所以,连衣冠都懒得整理。
四目相对,他眼底一片深情,不似作伪。
我一时哽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怪我疏忽,磕到我家昭昭了吧。”
他心疼地叹了一口气,将我拥入怀里。
一阵女子的汗香,混合着石楠花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
我心里一阵恶心,猛地将他推开。
宁远未曾预料,往后栽去,却跌落在一片软香温玉中。
我胞妹温婉儿,浑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大红外裳,从身后款款拥住他。
我擦干泪眼一看,她穿的,竟是我大婚的吉服。
白腻腻的两条腕子揽住宁远脖颈,温婉儿慵懒地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
宁远浑身一僵,紧张的看向我。
想起我什么都看不见,他肉眼可见的松弛下来,将手探入温婉儿衣襟。
两人无声嬉闹一番,他才想起什么。
抽出手,端起手边的药,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昭昭乖,不生气,吃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