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柯一夜没回,叶汀兰却没有半点波澜。 她数着离开的日子,又昏沉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叶汀兰刚做好早饭,林逸柯领着一包绿豆糕回来:“这是兰兰做的绿豆糕,让我带回来给你和平安吃的。” “兰兰这也是在跟你示好,她昨天教育过思寒了,砸东西确实不对,你消消气?” 叶汀兰却没看糕点一眼。 林逸柯有些尴尬。 结婚四年,他很少受叶汀兰的冷脸,不擅长哄她。 甚至还自顾自说:“对了,战友回来让我给平安带了弹壳,说是之前答应给平安带的礼物,但思寒喜欢,我就给他了。” “要是平安问起来,你就劝他让一让,别闹……” 叶汀兰实在听不下去,站起身嘲讽打断:“你放心,平安已经死了,他永远不会和你闹了。” 话落,林逸柯黑了脸:“‘死’这种胡话,你到底要说多久?” 他扯开衣领扣子,看起来气得不轻:“你如果还是这样,我实在无法和你沟通,你要是还想过日子,就改一下你的态度。” 这种话林逸柯不止说过一次,每次警告完,叶汀兰就算有再大的委屈必然会吓得诚惶诚恐道歉。 但如今,叶汀兰只是淡漠答:“嗯,不想和你过日子了。” 林逸柯哽住,看起来像是都准备给台阶下了,却没想到叶汀兰这个态度。 叶汀兰面无表情收拾碗筷去灶台。 林逸柯憋了半响,只憋出一句:“兰兰家煤油灯用完了,我给她送些过去,今晚就不回来了。” 说完,他就把家里仅剩的煤油带走了。 叶汀兰依旧做着自己的事,等着时间。 快了,只剩6天,她就能带着儿子离开了。 日子是要过的。 不过她往后余生,再也不需要林逸柯。 最后几天,也最好和林逸柯不见面。 可谁知,她刚起这个想法,意外就来了。 半夜。 叶汀兰被一阵浓烟熏醒,四周已经燃起了浓浓大火。 叶汀兰抱紧骨灰坛就往外逃。 “呼——嘭!” 火焰窜得比人还高,不断有断裂的焦木砸下,浓烟呛喉又模糊视线,她只走了几步,手脚已经被烫得发抖。 “咳——咳咳!” 模糊间,她隐约见到林逸柯。 刚要冲过去,却看见一个身影冲出去抱住林逸柯:“逸柯,你终于来救我了,你快带我和思寒出去,我好怕……” 是叶兰兰。 眼见林逸柯带着人就要走,生死之际,她下意识大喊:“林逸柯! “我在这里!别走!” 男人没有回头。 “嘭!” 叶汀兰被着火的断木击中。 咬着牙,她忍着撕裂的疼,一手护着骨灰坛,一手拼尽力气推着断木,可就在快要推开时,头顶忽然传来声音—— “咔嚓!” 她抬头—— 只见天花板上的横梁,冲着她的头径直砸下!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