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之后,我已着装整齐,规规矩矩地睡在榻上,御书房空无一人。
我们谁都没有提那天的事。
我惴惴不安,惶恐第二上上朝,那些老臣指着我鼻头骂:牝鸡司晨,贼子祸国。
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依旧风平浪静。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凤九羽正襟危坐,又是那个矜贵自持的大将军,只是靠近我的时候,才会呼吸变得紊乱。
一个荷包缓缓推到我眼下,按在上面的那只手白皙修长,节骨分明,抚摸过我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