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尽林家的脸面,既然死不承认,就当众搜身。”
众目睽睽,又是大夏天穿得少,搜身跟让我裸奔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一些不怀好意的浪荡子弟和油腻男肆无忌惮地扫视我的身体,虎视眈眈。
心头瞬间涌起阵阵屈辱感,我狼狈跪在地上,拼命挣扎:
“我说了我没偷!没证据凭什么污蔑我!”
“姐姐,我知道你爱慕凌哥哥,恨我,可项链对我很重要,你还给我好不好……”
林念红着眼眶恳求我的模样瞬间引起众人的心疼和气愤。
唾弃和辱骂不要钱地向我砸来。
林母忍无可忍,上前一巴掌把我的脸打偏,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这个孽女,早知你这么歹毒善妒,当初就不该认你让你回来,任由你病死在街头!”
“来人,给我仔细搜,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原主得知自己是林家被调换的真千金那天,她被无良老板以扣下一年拖欠了的工资,赶出公司。
发烧40度没钱治病,又因为被猥琐房东性骚扰,不敢回出租屋。
在街头快要晕过去时,她看到报纸,认出了和她长得八分相似的林母。
她喜极而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着手拨通电话。
本以为迟来的亲情会是救赎,没想到是地狱的开端。
根本没人在意她的死活。
然而这些都是原主的记忆,不是我的。
我在原世界不是没被羞辱过,林家人对我来说也只是有钱难缠的顾客而已。
可不知为何,这一刻心头除了屈辱,还有几乎让我窒息的委屈。
就好像真实发生在我身上,让我不自觉落下眼泪。
林母话音刚落,就有人上前动手搜身。
挣扎无果后,我像个被抽干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摆布。
衣服被当众掀开,鞋子袜子脱了,发绳也被扯断,帆布包里零星的硬币和几张面值不大的钱也被抖落,全散落在地上,可怜又心酸。
如果不是顾忌那一点脸面,指不定连我整个人全扒光。
期间,有人讽刺我:
“一身地摊货,这么穷,肯定早早做好打算偷项链拿去卖了换钱!”
也有人不忍心说了句:
“不好吧,宋微怎么说也是林家的人,又是一个女孩子……”
当即就被其余看戏的人反驳:
“活该,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虽然没有实质性的损伤,但这种精神伤害比肉体伤害还要折磨人,我指甲死死掐进手心,眼眶通红。
几分钟后,耳边传来林母不可置信的声音:“搜不到?怎么可能!”
这里都是外人,随便一个人都有可能动手,林家却偏偏认定是我偷的。
我蹲在地上一点点捡起自己的物品,嗓音沙哑:
“搜完了,可以放我走了吗?”
“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报警,如果真是我偷的,那条天价项链完全可以让我坐十几年牢,也省得你们费力处置我。”
说完我就低着头从印着脚印的帆布包中翻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