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我不说,段祺还是通过蛛丝马迹查到了夫人身上,她被软禁在了自己屋里。
我们去的时候,她还和往常一样平静地喝着茶。
听段祺说,连段司令死的时候她都是波澜不惊的,没有一丝伤心。她大概是一个能将情感剥离出来的神人,这一生好像只为段祺的生死而担忧过。
她定定地看着我们相牵的手,没有过多反应,好像早就预料到一般。
我们想要个答案,了解这一切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