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出护心鳞,他就不再属于锦鲤一族,从此他也不再欠任何人了。听到这话,一旁的凤烟眉头一皱。“你这是何意?锦鲤族生你养你,你要叛族?”玄冥也一脸委屈的开口:“哥哥,你这是在怪我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将护心鳞还你。”说着,他拿出匕首就要往心口戳。凤烟吓得脸色一白,赶忙伸手将他手中的匕首打掉。“这不是你的问题,是阿泽太过自私。”是他自私?敖泽冷笑。刀不落在自己身上,她又怎么会疼呢?若她从小被人要心口血、要本命精元、要龙筋、要龙皮,她还能说出这般话吗?凤烟还想说什么,忽然一阵摇晃,整个冰晶宫的窗户都被震碎。一大团雪球朝他们迎面袭来!“小心!”凤烟下意识将玄冥拉到一旁,紧紧护在身下。敖泽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砸进来的雪球重重击中背脊,猛地吐出一口血来。“阿泽!你还好吧?”凤烟这才担忧的朝他走来,眼中闪过一抹惊慌。敖泽抬手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没有看她一眼。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天音:“雪妖突袭,破了九重天结界,大家快做防御。”听到这声音,凤烟脸色一变,直接对着敖泽和玄冥使了个仙术做出保护罩,将他们护住。“阿泽,阿冥,你们暂时待在这儿,等外面安全,你们再出来。”话落,她遁形冲了出去。冰晶宫殿恢复安静,玄冥得意的看着敖泽。“哥哥,你看到了吧,不管发生什么事,凤烟姐姐第一时间护的永远是我。”敖泽没有搭理。他偏头望向外面越来越大的雪花,脸色很是凝重。自雪妖王三千年前被关在锁妖塔后,雪妖族一直本本分分生活在极北之地,怎么忽然来了锦鲤族?1日落西沉,混乱平息。敖泽正要离开冰晶宫去外查看情况,天帝和锦鲤王、锦鲤王后带着一众天兵走了过来。“敖泽,你勾结雪妖、扰乱仙界,该当何罪!”天帝说完,一名天将将一枚泛着红光的护心鳞扔到地上。敖泽看着那片被母后拿走的护心鳞,下意识看向身旁的玄冥。玄冥眼神闪烁了几分,直接躲到了锦鲤王后怀中。锦鲤王后则避开敖泽的视线,紧紧拉住了玄冥的手。这一刻,敖泽什么都懂了。他看着他们,心里是无尽的冷意。“求天帝明察,敖泽绝无勾结雪妖……”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天帝打断。“证据在此,本帝如何信你?押送弱水囚牢,择日论罪定刑!”天兵天将用捆仙绳将敖泽束缚住,带出了冰晶宫。弱水囚牢。敖泽被关押没多久,凤烟来了。她一脸失望地谴责:“阿泽,你为何会做出这种有损仙界之事?”敖泽怔怔看着这个女人,只觉得荒谬。“你明明知道我的护心鳞早已给了玄冥!还觉得是我勾结雪妖,作乱仙界?”凤烟被他盯得有些心虚,却还是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只要你认罪,我会为你求情,若是被镇锁妖塔内,需要受罚万年才能得以出来。”听到这话,敖泽蓦的笑了。“没做过的事,我绝不认。”见他拒不认罪,凤烟失望更甚。“今日是阿冥跃龙门的时间,整个锦鲤族都在盼着他跃龙门做真龙。”“我前去助他一臂之力,待他成为真龙,我再带你出囚牢。”“这期间,你就好好反思反思!”说完,她拂袖离开。透过弱水囚牢一侧的小窗户,敖泽看着浓黑如墨的弱水天际。星星自西向东,穿过夜空,沉入东方无底洞。今日,玄冥想要跃龙门。但龙门只渡有缘人,他能不能找到还另当别论……不知过了多久,敖泽耳后的鳞片隐隐发热。霎时,牢外弱水肆虐。在一阵阵轰隆声中,囚牢震颤。金光熠熠的龙门冲天而起,带起万丈弱水,呼啸漫天。“锦鲤敖泽,龙门已开,你可还有力气冲破桎梏?”敖泽点点头,然后凝聚全部力气于内丹之处,化作人身鱼尾猛然跃起。霎时,整个牢笼碎成齑粉。弱水肆虐,将他身上的衣袍腐蚀。敖泽没有丝毫犹豫,跳至刺骨弱水,往龙门游去。弱水之毒冲刷着他的鱼尾,痛的白骨森森。他却毫无退意。耳畔依稀传来天道沧桑威严的声音。“你这锦鲤肉身已被弱水冲刷殆尽,若跃过龙门,你将和锦鲤族、天族毫无干系,成为天外天唯一的真龙。”“上有天道护佑,下有万世供奉,转修无情道,从此断情绝爱,你可会后悔?”敖泽紧紧盯着弱水上方的金色龙门,眼神坚定。“敖泽等的就是这一刻,绝不后悔!”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剥皮剔骨之痛,用尽全身力气,奋起一跃——只见那墨黑色的弱水倒灌着朝天空涌去,巨浪滔天、遮天蔽日。一刻钟后。“吟——”龙啸声响。霎时间,风起云涌,地动山摇!var isvip=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