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扒,一边汪汪叫。
像是在控诉。
直到房门忽然被重物砸中,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棉花糖吓坏了,夹着尾巴逃回二楼尽头。
我穿门而入。
看见门后掉落的厚重词典。
敞开的扉页上,写着两个人的名字。
赵凛川在前。
温屿在后。
词典是他送给我的。
十五岁的我,幼稚地将自己的名字紧挨着写在后面。
好像这样,就能离喜欢的人更近一些。
「嗡嗡——」
电脑桌上的手机振动。
赵凛川接起:「方总。」
对面隐约在询问方佳的去向。
赵凛川语气疏离:「抱歉,不太清楚。」
对面又说了大段。
他耐心告罄,不容置喙地道:「我最近都很忙,订婚需要延迟,不用再问了。」
说完,赵凛川挂掉电话。
他握着手机,撑在前额。
然后快速拨出一个号码:「带几个人,去澄山附近,和回别墅的沿路,找一下温屿。」
挂了电话。
赵凛川缓步走到门前,捡起词典,翻开。
其中两页被我贴了标签纸,因为那两页上分别解释了「川」和「屿」。
那时候我也像现在这样站在赵凛川面前。
献宝似的捧着词典:「哥,你看。我们的名字中间才隔了几页纸,多近!」
呵,真傻啊。
山川和岛屿明明隔着很多。
比如深海。